但这只兔子从引起舒守义注意到死在这里,都太巧合、太奇怪了。
比起觉得天上掉了个馅饼,她更怀疑,是不是有人……计划的这一切。
叹了口气,舒婉秀拍拍手站了起来。
除了五牌村,她们没有其他安身之所,所以她不得不小心谨慎做好最坏的打算。
吃独食的想法彻底从脑中抛除,她对舒守义粲然一笑,“走吧,和姑姑一起下山去。”
直接提着一只肥兔到底还是太惹人注目了,她没打算闹得沸沸扬扬的。
所以从堂屋墙上取下了一个竹篮把兔子装进去,走到山下溪边,又拔了很多车前草将兔子牢牢盖住。
一路走到庞里长家,运气不错,正好看见陈莲独坐在堂屋门口补衣裳。
院子的篱笆门敞开着,但舒婉秀在跨进院子前,先站在篱笆门边上喊了一声:“庞大嫂!”
补完一个补丁,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沾湿线,打算重新穿针的陈莲抬起头来。
“哎!是婉秀啊?日头恁毒嘞,你咋领着侄子出门了?快快进来坐会儿!”
受到邀请,舒婉秀牵着舒守义跨进院子。
离得近了,舒守义也腼腆地抬头叫人:“莲婶婶。”
陈莲笑吟吟地应了,收起衣裳和针线,起身让她们进屋,接着又给她们搬凳子,倒水。
不愧是陈婶娘的娘家侄女,两人待客的热情劲儿真是如出一辙,不管舒婉秀如何说不必倒水,陈莲也还是将水递到了她们手边上。
得知庞里长和陈婶娘都在屋子里歇晌,舒婉秀便不急着说明来意。
边谈着天,边喝着茶,陈莲手头上几件衣裳全部补好时,庞里长两人也起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