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无论发生何事,都不准说走就走,离开我……的宅院。”

    福儿一听要求,没有马上回答,坐在宁时毓对面的榻边,认真思考着。

    这时宁时毓又开口道:“我没有不要你,也不会不要你。”

    “是你想多了。”

    “以后不准再说这句话了。”

    见福儿依然沉默不表态,宁时毓继续说道:“你上次不是说,想要涨月银吗?”

    “我给你涨就是了。”

    “你想涨多少都行。”

    福儿抬眸看向宁时毓,心中有些松动。

    大着胆子,张开自己十个手指,“那奴婢想,每月再涨十两银子成吗?”

    她这样说,也是有些不服气,上次听香儿说过。

    云悠的月银就是二十两银子。

    宁时毓眼中漾起似笑非笑,好似看穿了她的心思。

    失笑道:“成。”

    福儿有些不信,“真成?”

    位置也从对面的榻上,挪到了宁时毓身边的绣凳上。

    宁时毓嘴角扬起的弧度越来越大,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被几根调皮的乱发遮挡。

    抬手又扒了扒,直到清晰地看着自己的倒影。

    “真成。”

    “那这下还走吗?”

    福儿眉眼弯弯,“不走了,一定听公子的话,不乱闹脾气了。”

    两日后,秦王府来了位朝中监察官员。

    按常规应该是由监察御史来巡查,而这次来的,却是临时指派的给事中乔大人。

    此人也算是秦王的死对头,往日在朝中就经常针对秦王。

    还是崔家的女婿,此次崔家人派他来的用意,也十分明显。

    他气势汹汹假意要来巡查驻地军营,却直接进了秦王府秦王的卧房。

    府上众人一头雾水 ,还以为这大人的女眷与秦王有何瓜葛,他是来抓奸的。

    然而只要秦王和他的王妃,明白是为何。

    还好,他们早已识破对方的阴谋。

    这乔大人在秦王的卧房,令他的部下差不多翻了个底朝天,也硬是没找出他要的东西来。

    方才的嚣张的气势瞬间灭了个干干净净,一脸挫败。

    秦王当然不会善罢甘休,定要这乔大人说出个理来,为何要进自己卧房翻找。

    乔大人看着王府黑压压的人,只有搬出朝中的崔丞相。

    可他自己输理在先,秦王不予理会。

    把这乔大人关在柴房两日,也就饿了他两日。

    出来时也是虚弱得都走不动道了。

    他心中暗下决心,回去一定要在丞相面前,好好告这秦王一状。

    终究还是他想得太简单了,在出陵阳地界时,就遇到刺客袭击。

    这伙人武艺高强,杀了他身边所有侍卫。

    乔大人也身受重伤。

    他架着马车想逃,不料被刺客一把扯了下来。

    眼看对方手起刀落,他吓得屁滚尿流,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

    开口扬言崔家的人会为他报仇。

    哪料,这伙刺客却直接抖出,他在外面养了一外室,甚至还育有一子的事都给他挖了出来。

    这乔大人的妻子是崔丞相的侄女,仗着自己娘家的势力。

    平常在家就是一位悍妻。

    若是被她知道了,乔大人做了这档子事。

    就算这伙人放了他,只怕回去这乔大人也是没好日子过。

    乔大人不由得一阵背后发凉,自己来陵阳多日均未露面。

    短短几日,这伙人就把他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心中更加忌惮,他苦苦哀求让他们放了自己,保证回去不会乱说他们主子秦王的坏话  。

    不想对方也当即否认,声称他们的主子不是秦王,而是陵阳所有高门大户想要他的命。

    他们看不惯,崔家人在陵阳趾高气扬,把秦王都不放在眼里。

    也算是让乔大人死个明白。

    起初乔大人不信,就在刀剑落下的那刻,秦王的副手却带着人马救下了他。

    并给乔大人请了大夫,一路护送他回长安。

    即便乔大人有所怀疑,是秦王演的一场恩威并施的计谋。

    可被人抓住了把柄也是有苦说不出。

    回到长安的乔大人,什么都不敢说。

    只说自己遇到了山匪。

    然而他那一身伤,还有他支支吾吾的样子来看,朝中官员私下都说定是秦王所为。

    朝官们人人声称,不敢再去陵阳当差了。

    虽然乔大人不敢说实话,崔丞相也是这样猜测的,正好趁此抓到了秦王的把柄。

    当即对乔大人敲打一番,让他说出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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