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儿反应过来,脸颊刷的一下红到耳朵根。
神色一慌,争辩道:“公子没摸过。”
“冬月姐姐你莫要乱说。”
“我和你一样,在主子面前都是当差办事的。”
冬月冷嗤一声,“怎会一样,你是上床为主子办事。”
“我们用剑为公子办事。”
说罢,便扬长而去。
福儿又气又无奈,冲着冬月的背影嚷道:“你说的那人是云悠,不是我。”
随后忍不住小声嘟囔道:“我倒想,公子就是看不上我。”
*
这日终于收到京城太子的来信,秦王喜出望外。
信中虽只说了他父皇龙体的真实状况。
旁的一律未提。
可对秦王来说,已经足够了。
太子愿意把实情告诉秦王,证明他并不糊涂。
没与她母后一起隐瞒和欺骗秦王。
或许他知道,即便自己顺顺利利到日后登基,也摆脱不了崔家的掌控。
依然是个傀儡皇上。
往日宁时毓便提过,太子是真性情,对朝政并未太大的野心。
可事关朝政,秦王还是不敢全信。
说不定,是他的反间计也不一定。
秦王正在自己大帐思虑正事,他的庶子李慧明便走了进来。
“父王,母妃这两日总说梦见外祖母,想回绥阳一趟。”
“你许久没回王府,让孩儿问你一声,可行?”
秦王的驻地离陵阳县城有半日的路程。
一般秦王四五日才回一趟秦王府。
他不在秦王府时,重要政务都由宁时毓处理。
为了不让人起疑,宁时毓很少去军营。
秦王这才从信笺中抬起头来,他此时的心思都在太子来信一事上,并没听到李慧明问的问题。
他把信笺递给李慧明,问道:“明儿,你说说看,如何才能让你太子与我们一条心?对抗崔家。”
秦王有四个儿子,分别是正妻生的嫡长子李慧珏,侧王妃生的庶子李慧明。
还有两个妾室生的李慧远和李慧清。
次子李慧明是秦王宠妃所生,在军中任斥候一职。
回王府的时间,自然比他要多。
李慧明快速阅完信笺,想都没想挥手道:“父王,太子殿下是不可能与我们一条心的。”
“他只会和崔家一起防着我们。”
“这封信,也是他请君入瓮的阴险之计。”
“到时我们帮他除去崔家,他就能更稳当地坐拥西楚的江山了。”
“以孩儿看,还是莫要与太子殿下往来。”
秦王这个次子随他在军中历练多年,也有些见识,他说得也不无道理。
而后李慧明眼中精光一闪,凑近秦王小声道:“父王,若此番计谋是毓表哥提的,那么得小心他与太子殿下合谋……”
还不等李慧明说完,秦王一个耳光打了过来,怒道:“你太让为父失望了。”
“你毓表哥帮我们谋划多年,既出钱财又出力。”
“若没有他,我们此时还困在云州封地。”
“你皇姑和皇姑父便死于崔家之手,皇后也脱不了嫌疑,”
“若太子日后登基,必然会保自己母亲,他如何会与太子一起合谋。”
“如今他为了大局,拉拢太子还不是为我们谋划。”
“你却这般质疑他,滚出去。”
“若下次才诋毁你毓表哥,你与你母妃都滚回云州去,莫要出现在本王面前。”
“回府禁闭一月,你在军中的事务全交由你三弟负责。”
李慧明捂着被打痛的脸颊,被副官赶出了秦王的大帐。
这才知道自己一时嘴快,闯了祸。
往日就听说他父王维护宁时毓,胜过他们几兄弟。
他还不信,今日终于见识到了。
其实李慧明如此忌惮宁时毓,也是因见宁时毓与他大哥走得较近,心中起了嫉恨之心。
哪料,他才只是一提,就见他父王如此维护,还夺了他的军中职位。
李慧明后悔不已,暗道不该听他母妃的话。
而此时的秦王府,也发生了一件紧要的事情。
府上一位幕僚的院落走水了,等府上众人把火扑灭后,院落烧得什么都不剩了。
王妃魏氏还在为那位幕僚伤心,宁时毓到现场查探一番,又见府上小厮,从火堆里找出来的一截镶金耳饰。
没有丝毫犹豫说道:“王妃不必难过,这只是冷先生演的一场戏而已,里面的人根本不是他。”
魏氏瞪大了双眼,“小先生,你如何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