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皮子就能解决的。”

    海棠弯起嘴角,盯向靳桓。

    好啊,真是个牙尖嘴利的贱人!想黑她是吧!

    就算被他阴阳一番,她仍面色不改:“靳侯说得是,之前初入宫闱,我确实用度颇大,现在想来,实在不该,如今蜀州才平,赣州战事吃紧,我愿将长信宫所有财物,悉数捐出,用于前线。”

    “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无可留恋,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这是应当。”

    捐出财物,她本身也并不在意,之前奢靡无度,实在是与皇帝太后反目,故意为之,这些金银珠玉,也没有什么舍不得的。

    靳桓一笑:“娘娘大义。”

    他仍不死心,接着出招,要看海棠如何应对:“只是后宫干政,确实违背先祖规矩,方才尚书大人所言,并非刁难,而是好意规劝,娘娘却动怒责骂他,真是叫人寒心。”

    海棠哦了一声:“这先祖规矩从何而来?”

    靳桓抬手指向门外:“讲书阁是议政之地,太/宗皇帝曾在此立石为证,后宫不可干政!”

    妈的,这高家的狗屁规矩还真是多!

    海棠没了耐心,也不想再和他文绉绉打太极,一句话饶光了她所有钱财不说,还揪着前朝后宫的破规矩不放。

    她咬紧牙关,顺手取下挂在墙上的尚方宝剑,冲出门外,果然立了一块石头在那里,上面以金字雕刻。

    后宫干政,前朝的林德妃好像最后就是以这个罪名被处死的,其实只是先帝厌恶了她,厌恶她的母族,便说她与母族联系太密,是勾结前朝外臣,意图不轨,轻飘飘将他们处死了。

    海棠直接断喝一声,抬起胳膊,用尽全身力气,一剑将那石头劈成两半。

    将剑丢在地上,剑刃磕出清脆一声响来。

    众臣从屋内手忙脚乱地冲出来,见此满地狼藉,惧是大惊失色。

    “皇后,你这是!”

    “太放肆了!真是太放肆了!”

    “这可是太/宗皇帝所立之碑啊!”

    海棠倒是淡定:“前朝后宫,自古以来息息相关,后宫嫔妃宫人,亦有家人亲眷身在前朝,何为干政?不过是前人故意压下的一桩罪名罢了。”

    “从前为这桩规矩,为守这道不存在的红线,多少嫔妃数十年不能得见家人,多少宫人在红墙内困宥一生,唯恐被指责牝鸡司晨,不守本份。”

    “既然一朝天子一朝臣,前朝的规矩今朝为何要守?从今往后,这块石头没有了!这条规矩也没有了!”

    “史书要骂,就骂我一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