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脚虾?
对她遭受的委屈视而不见,反倒帮着欺负她的人‘仗义执言’,全然一个只会花说柳说的空心架子。
而且这人貌似比自己还要矮点?
他又看了褚承言一眼,心里有鄙弃,有困惑,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难言燥郁。
褚承言的表情已经很痛苦了,后方的林相如临大敌,猛地高声喝道:“天师大人!”
奉一同时凑上来劝阻,“公子。”他硬着头皮搬出祈冉冉昨日的话,“公主定然不会希望咱们今日多生事端的。”
“……”
喻长风眼睫轻敛,一息之后才蓦地松手,终似自这股陌生又芜杂的情绪之中脱离开来。
“我可以给程家选择。”
又过半晌,他提步转身,再不看踉跄跪地的褚承言一眼,仅只裹着一身沉郁至极的劲峭气压,凛凛给出期限,
“三天,落乌纱还是落人头,程少卿自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