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岭州
忙问:“你不是说里面的人最势利眼吗,我们这副打扮,不会被轰出来?再说了,我们能吃得起吗?”

    今非昔比,他如今竟也怕吃不起东西。

    “第一个问题,我有办法,第二个问题,我也有办法,当务之急,我们是先进去。”

    阿晓叫他放宽心,转头环望四周,像是在寻找猎物,萧韫珩不明所以望着她,马上她眸光亮了亮,拍拍他的手臂兴奋道。

    “诶诶诶,你看那个衣着不凡的小公子,我们跟着他进去,假装是他带进来的人就没事了。”

    只见酒楼前,停下来辆气度不凡的马车,下来一个青衣郎君,身后跟着一个小厮。

    萧韫珩刚想拒绝,就被阿晓急匆匆拽过去,“快点,跟上去,他们要进去了。”

    她把他拽到小厮后头,紧贴着,当作是家中奴仆。

    萧韫珩总觉这不是个好主意,惶惶不安,手指紧捏出汗来,再看身旁的人,面不改色,浑然不紧张。

    他叹了口气,他有些时候是真的佩服她。

    最不愿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

    那小厮注意到他们,转过头打量,阿晓的脸皮这时候才紧绷起来,倒不是害怕轰出去,而是惋惜没法吃了。

    小厮盯着她,眼睛瞪大,指着她道:“你不是那个嗓子跟喇叭似的,祝我家少爷学业有成的乞丐吗?”

    他瞥了眼她手里拎着的鱼,“怎么?改行卖鱼了?”

    阿晓立马想起眼前的人,一下子给一两银子,她一年半载兴许才讨一两银子,能不想起么。

    “原来是贵人啊。”她立马换上了副谄媚的笑容,还没看人家少爷一眼,就夸道。

    “先前跪在地上就隐隐感知到你家少爷从车里渗出的不凡之气,如今一见果然气宇轩昂,玉树临风,往日定是国之栋梁,前途不可估量。”

    她恨不得有把胡须抚摸,像算命先生般一眼看出他骨骼惊奇。

    “姑娘谬赞了。”

    一缕清风徐来,阿晓循声抬起头,只见一个温润如玉的小郎君朝她有礼一笑,可不就是气宇轩昂,玉树临风。

    她凡是个男的年轻的,都往一个模板套,但他就真跟模板长一个样,阿晓刹那不免愣住。

    还是王行推了推她,问她怎么了。

    她才回过神来。

    她摇摇手,“没谬赞没谬赞。”

    那郎君嘴角笑意更深,问她,“姑娘也是来吃饭的吗?”

    阿晓点头,“啊,对,对。”

    郎君颔首,“那便一道进去吧。”

    他转身往里走,小厮跟在后头,忍不住提醒:“少爷,那两乞丐摆明了是想跟着我们混进去。”

    他不以为意道:“无妨。”

    身后,阿晓兴高采烈朝萧韫珩笑:“我们这下可以光明正大进去了。”

    然后昂起头,眼睛直视着守门人,大摇大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