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岭州
 愈说缠得愈紧。

    什么稀奇古怪的梦,萧韫珩没心思陪她扮演蛇捕老鼠,他困得厉害,烦躁地扒拉开她的手,艰难挣脱出来。

    最后像滚石柱子一样,使劲推了把推到帘子后,阿晓滚到自个儿的区域四仰八叉停下。

    张着嘴喊,“啊,蛇竟然被老鼠打败了。”

    萧韫珩瞥了眼,拧起眉头无奈叹了口气,翻身侧着睡。

    看来下次得在床上砌堵矮墙,以防她又“兽性大发”,把他当成猎物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