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岭州

    她戳了戳里面软软沙沙的东西,“这里面是什么?”

    “碳灰。”

    他不知道女人的月事布里面会放什么,但想到炭灰能吸水,想必能吸血,于是就往里面放了些。

    阿晓眼睛弯起,弦月似的,“王行,想不到你这人还蛮好嘛,你迟迟不来,我还以为你卷着我的钱逃了呢,原来你是在亲手为我缝制月事布呀。”

    萧韫珩总觉得这话不太好听,蹙着眉头挑词道,“你就是这么揣测我的?”

    阿晓扇扇手,“哎呀,从前恩怨一笔勾销,反正不管怎么样,我都十分感谢你。”

    “好吧。”少年偏过头。

    耳畔是阿晓的疑惑声,“不过我怎么瞧着这布料那么眼熟呢?”

    他平静答:“我想着这东西得干净些,翻了你的箱子都是些沾着污渍的布,好不容易在箱底看见条算干净的裙子,就撕了一块下来缝。”

    阿晓神色一顿,缓缓开口,“你是说,你把我压箱底的裙子撕了?”

    “嗯。”他点头。

    “那是我唯一的裙子,人小姐死了扔掉的,我穿都没穿过,你给我撕了!”

    阿晓拽着拳头,怒气冲冲对向萧韫珩,他转过头,不解问:“人死了的衣服你穿什么?”

    “那人家的衣服也比我好一百倍一千倍,我不管你得赔我一条裙子,我不要补丁的,我要新的,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指着他,威胁道,萧韫珩把她快要怼到脸上的手指移走。

    “好,我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