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走到庄园门口时,韩城吩咐服务生去开车,继续和向凛聊着天。
就在他们准备上车时,又从后面又开过来了一辆奥迪A8霍希,向凛认得那是邵亦行的车,她来的时候就是坐的那车。
黑色的车身在夜幕下泛着迷人的光泽,车窗缓缓降下,邵亦行冷峻的面容再次出现在向凛的视线中。
他微微侧头看向她,车门锁咔嗒一声打开了。
邵亦行薄唇轻启,缓缓吐出两个字:“上车”。
向凛回想着刚才在宴会上发生的一切,又想起自己跟邵亦行母亲说过的话,随后道:“我坐韩城的车。”
邵亦行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像一把利剑一样死死盯着她,向凛没看他,但也充分感受到了那股强烈的视线。
韩城自始至终都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的两人,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只是一个路过的看客而已。
邵亦行沉默片刻,随后升起车窗,飞速驶离了庄园。
向凛看着他的车子尾灯慢慢消失,心中又是一阵失落。
韩城道:“不要为自己没做过的选择感到可惜,上车吧,我送你回家。”
向凛落寞地上了车,车上,她一直沉默地看向窗外,突然,她觉得自己很累很累,那是一种由身到心,由心到身的疲倦,又觉得自己被一种巨大的内耗和痛苦拉扯着,这种感觉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全部笼罩,她能亲眼看到编织那道网的人就是她自己。
向凛喃喃道:“我好像,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好累。”不知是在说给自己,还是说给韩城。
韩城道:“如果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话,那就朝着一个方向努力吧,与其纠结,不如抛弃所有念头,做你能做的。”
向凛回头看向他,突然道:“你还喜欢我吗?”韩城不为所动,快速地看了一眼她,又继续看路。
没等他开口,向凛就先道:“我不想再和任何人有感情上的牵扯了,如果你接近我也是为了这个,那现在可以放我下来了。”
韩城笑了一声道:“我接近你,自有我的目的,但不是为了伤害你,我与你见过的其他人都不一样,比起感情,我更在乎我的学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我当年追你的真相,是因为那时我在做一个实践,一个关于人性和感情的,你觉得,这个答案会不会伤害到你?”
向凛道:“不会,那你可以告诉我你现在的目的吗?”
韩城道:“为了一个朋友,他的情况要比你严重点,我在想着什么时候能让你们交流一下‘病情’”
向凛突然苦涩地笑了,身处爱情中的人,恐怕都有点病,或重或轻,或相思相恨,或无药可医。
但能有谁能逃过这一切呢?恐怕只有那些传说中的圣人了。
韩城送她到了小区门口,临走前,韩城说道:“如果你能一直留在国内,我想,你应该会得到你想要的结果,只是这过程会有些困难,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建议,毕竟生活充满了变数,谁也说不准,再见。”
他开车离去,向凛独自站在小区门口站了很久,才开始往家走。
当她走出电梯准备开门时,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声打火机声,向凛回头看去。
邵亦行半倚在过道窗边,冷风吹动了他的发丝,月光下,他的皮肤更加苍白,手上夹着一根刚点起来的香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冷声道:
“和他聊得很开心?”
向凛道:“还好。”随后继续开门。
邵亦行站直身子,一步步朝她走来,清脆的脚步声在走廊内十分明显。
他突然抓住了向凛想要开门的手,手上力气很大,向凛根本挣脱不开,皱眉看向邵亦行,只一眼,她就被吓到了,邵亦行的眼神中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你,你怎么了?”向凛问道。
邵亦行手上用力,将她背面抵在墙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眼神中充满了偏执和阴翳,阴森道:
“我想要的东西就一定会是我的,谁也抢不走,谁也不行。”他的声音低沉嘶哑,仿佛在隐藏着巨大的情绪波动。
向凛被他这样子有点吓到,心跳很快,邵亦行的脸离她越来越近,好像下一秒就要吻上来,距离近得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向凛的手指不由得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