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摆了那么多酒,没想到你还是个一杯倒。”
向凛脸色有些发红,摇了摇头,邵亦行皱眉:“真有这么醉?”
见向凛不答,邵亦行又从路过的侍者托盘中拿了一杯果汁,带着她往宴会的后院去,后院人比较少,空气也好,比宴会厅安静多了,偶尔有几个人在低声交谈。
邵亦行将她带着坐到藤椅上,把果汁递给她:“醒醒,这才刚开始,你就不行了?”
向凛拿起果汁一饮而尽道:“我行!我当然行,想当年,他们,他们都欺负我,欺负我是新来的,我一个人喝了八杯都没倒。”
邵亦行脸色顿时沉了下去,捏起她的下巴,让她正面对着自己:“说清楚,谁逼你喝酒了?”
向凛摇了摇头,深呼吸了一口,装作若无所谓的样子道:“没什么,是我自己要喝的。”又对邵亦行道:“我没事了,咱们回去吧。”
邵亦行突然拉住她的胳膊,正色道:“我问你,在国外这些年,有没有人纠缠过你?”
向凛摇了摇头。
邵亦行又问:“那有没有人对你很好?让你……不想离开。”
向凛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不由得顿住了,说起那人,其实她也没有见过面,只知道那人是L先生,那时,她虽然在画画上展现出了极高天赋,但人生地不熟,大家也对她的画作也都停留在表面的赞叹上。
可谁都知道,艺术这个圈子,没人领进门,就相当于没人认可你,是很难成气候的,尽管大家都知道你画的好,可那又怎样,画得好的人比比皆是,人家凭什么买你的帐。
就在这时,一个私人买家突然通过她的恩师,买走了她第一幅颇有名气的话,向凛的生活这才有了起色,大家看有人买账了,也开始陆续关注她的画作,找她买画的人也多了起来。
从那以后,只要她有了新的作品,L先生都会问她卖不卖,向凛也通过恩师,想要问出那人到底是谁,可恩师却始终不告诉她。
向凛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凡是她想卖的基本都卖给了L先生,有一些意义特殊的就被美术馆珍藏了。
可要问她对那人到底是什么心思,向凛想了想,还是感谢居多,再多的就是好奇了。
一个宛如救世主一样的人,突然出现在她穷困潦倒,快要捡破烂充饥的时候,是个人都会觉得念念不忘。
邵亦行见她不说话了,逐渐有些慌了,他冷声道:“怎么不说话了?”
向凛这才从回忆中抽离出来,脑袋还是有点晕晕乎乎:“有一个我很想当面感谢他的人,但不是爱情,他曾经给过我很大的帮助。”
邵亦行心中的嫉妒蹭蹭往上涨,但他还是强压下心中的不悦道:“那挺好的,确实该好好谢谢人家,毕竟帮了你那么多,回宴会吧,快要跳舞了。”
说完,他不等向凛,自己就朝宴会走去。
向凛赶紧起身,想要追上他的步伐,但她本来就有些醉酒,加上脚步不稳,差点摔了,好在这时被路过的李成远扶了起来。
“没事儿吧,向小姐。”李成远虽然表面上吊儿郎当,但他的手却很规矩,只是轻扶着向凛的手腕,将她拉了起来。
邵亦行回头看这场景,一把将向凛拉到怀里,对李成远道:“你不去跟你那些莺莺燕燕打交道?”
李成远理了理微微有些褶皱的西装,用下巴指了指一个方向,邵亦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角落里正好有一个一脸高科技,前凸后翘的女人正在等着他。
不屑地嗤笑一声,带向凛离开了庭院。
刚一回到宴会,邵亦行就立刻成了全场年轻女士的焦点,但大多数人在看到他身旁的向凛后,都识趣地选择重新寻找目标了,只有几个胆大的,依然上来打招呼。
向凛心中起了几分醋意,邵亦行瞥她一眼,故意不拒绝那些女人,嘴上和她们说着略显暧昧的话。
他想起向凛刚才说的那个神秘人,心里就嫉妒地发狂。
见向凛站在一边不说话,邵亦行故意说道:“那你就在这儿继续等吧,我和她们跳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