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视
忙趁着一边的玻璃橱柜上反光的影子看到他在门口打电话,心里这才放心了几分。

    又过了许久,连他的人影都看不到了,向凛被几个人围在梳妆台前,也不好起身去找,更不想去问工作人员。

    她怕一问,就显得自己多么在乎邵亦行一样,而且,她也不想被别人看出来他们之间关系有问题。

    两个小时后,向凛终于做完了造型,邵亦行在这时也回来了,看了看时间,刚好到五点半,就道:“时间刚好,出发吧。”

    向凛对他几乎全程没陪自己在这里一直等,心里有些介意,就只是单纯地‘嗯’了一声,没再多说话。

    邵亦行也仿佛没有察觉她的不开心一样,还是保持着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开始夸赞她的造型,向凛只得尴尬地笑了一声,也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每当向凛心中有任何异样的时候,她都没有办法去问,性格的原因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她没有资格,亦或者说,她没有立场。

    关于她和邵亦行的关系,她自己也说不明白,到底算朋友还是恋人,她一个人也没法说了算,对方好像也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更没有给过她任何承诺。

    有的时候,向凛总觉得自己好像在上演一场独角戏,在这段关系中,她会难过,会生气,会内耗,邵亦行也是吗?在他们吵架的时候,邵亦行是否和她一样,也因为两个人之间闹了别扭而痛苦流涕?

    离开服装店后,邵亦行启动车子往宴会现场开,向凛逐渐缄默了下来,心中始终化不开那股淡淡地忧伤,而邵亦行却好像心情很好一样,放了一首较为欢快的歌,偶尔跟着哼一两句。

    向凛通过后视镜,偶尔会观察他一眼,心中一阵惆怅,不由感叹人与人的悲欢好像真的不相通。

    宴会在一所庄园别墅里,面积大的离谱,还没到跟前的时候,就已经能在几十米开外看到中间闪烁着的亮光。

    邵亦行将车停在庄园门口,优雅地下了车,将车钥匙随意扔给门童,又走到另一边打开了副驾驶的门,牵着向凛的手,带她走了下来。

    向凛已经被眼前富丽堂皇地装置迷了眼,邵亦行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说道:“走吧,挽住我的胳膊,今晚你是我的女伴,别给我丢人。”

    向凛一听这话,心中越发不爽,忍不住回怼道:“那你别叫我来啊。”

    邵亦行道:“我还偏叫你来,生气了?”

    向凛不说话,冷脸挽着他的胳膊,心里默默生闷气,她想不通,为什么邵亦行总是能在细枝末节中让她生一肚子气。

    两人朝宴会中心走去,迎面走过来了一对雍容华贵的中年夫妻,邵亦行用胳膊肘微微戳了戳她的腰,低声道:“主人家来了,礼貌一点。”随后他面带微笑地和面前的中年夫妻打招呼。

    向凛心中更不爽了,难道自己看起来真的很蠢吗?需要这么被提醒,但在看到对方也十分礼貌的看向自己后,勉强也挤出了一个笑容。

    那位妇人笑意盈盈道:“这位是?”眼神看向向凛。

    邵亦行道:“蓝阿姨,这位是我朋友,向凛。”

    向凛心中咯噔了一下,原来只是朋友吗?她在心底苦涩地笑了下,对那位夫人点了点头。

    那夫人随后道:“鲜少见你主动邀请朋友过来,快进去吧,你爸妈也来了,今天正好带你朋友好好玩玩。”

    邵亦行道:“谢谢蓝阿姨,叔叔,我们就先进去了。”那男人也点了点头,邵亦行带着向凛继续往里走。

    在离那对夫妻有了一些距离后,向凛拉住邵亦行道:“你怎么不说你爸妈也来了?”

    邵亦行道:“我也没想到,不过,你跟着我就是,我不会去主动找他们的。”

    向凛想起他母亲前几次对自己那个态度立马就萌生了退意,再不肯走了,对邵亦行道:“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之前你妈对我的态度你不是都知道吗?还叫我过来。”

    邵亦行道:“我不是说了吗?我也不知道他们会来,而且就算他们看到你了,有我在,他们也不会为难你的,难不成你现在想走?”

    向凛被他这句话再次击中了心中敏感的神经,眼眶中瞬间蓄满了泪水,她深深地感受到了邵亦行的不在乎和不重视。

    邵亦行看着她即将哭出来的样子,也一改之前的愉悦,脸上瞬间多了几丝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