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萦绕在她周围,挑动着她敏感的神经。
向凛的心跳的更加快了,她不知道邵亦行这是想干嘛,下意识地抓紧了沙发布料。
“你,你干嘛。”
邵亦行将她青涩的反应全部纳入眼底,心里越发感到愉悦,故意停顿了一下,继续看她的反应,随后长臂一伸,从沙发另一边勾起一件浴袍。
“拿衣服啊,还能干嘛?”
向凛见他只是哪一幅,这才不再紧张,但心里却又隐隐地泛起了失望,随后她赶紧打住了自己不纯洁的念头,懊悔自己刚才到底在期待什么啊?
“哦,拿就拿呗,不过你洗澡为什么都不带衣服啊。”
邵亦行慢条斯理地穿上浴袍,直言道:“忘了,总不能叫你中途给我送进来吧?”
向凛被他噎了一下,说不出话,心想着邵亦行真是越来越恶劣了,以前他可从来不会说这些。
不过,要是说到衣服,向凛突然站了起来,心中警铃大作,对邵亦行道:“刚才你洗澡的时候没看到什么吧?”
邵亦行眉梢微挑,仿佛什么也不知道一样。
“什么?”
向凛有些狐疑,她不太敢确定邵亦行是不是真的没看到,但她也不能挑明,只好装作岔开这个话题:“没什么,是我记错了。”
“那你的记性还真是够差的。”邵亦行走到酒柜前,拿出了一瓶红酒,“什么时候学会喝酒的?”
向凛不想别人知道她喝酒的事,只好撒谎道:“是朋友放在我这儿的。”
邵亦行显然不信,向凛的朋友他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根本不存在她说的这号人。
邵亦行拿起开瓶器,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轻抿一口:“不错,口感挺醇厚,下次想喝的时候叫上我,我那儿还有几瓶更好的。”
“我不喝酒。”向凛继续嘟囔道。
邵亦行并没有拆穿她的谎言,而是放下杯子准备离开,随后又对着向凛说道:“晚安。”
向凛看出他要走了,心里隐隐地泛起不舍,她也道:“晚安。”
邵亦行朝着门口走去,在打开门准备出去的时候,他突然又道:“是粉色的吗?”
“什么粉色?”向凛疑惑道,片刻后,她立马就反映了过来,脸红的像个苹果,“邵亦行!”
她气急败坏地跺了一下脚,邵亦行绝对看到了她留在浴室地那件里衣。
噗嗤,邵亦行没忍住笑了出来,在向凛已经羞涩地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门口,走廊上还回荡着他爽朗的笑声。
“坏家伙,太恶劣了!”向凛不解气地又跺了跺脚。
从那以后,邵亦行总是喜欢三番两次地来逗她,向凛嘴上最然说着讨厌,但心里却因为能和他关系变得更近而感到欣喜。
这天,她正在美术馆正在作画的时候,丁淮突然来访了。
“看来你最近心情很好,那有空给我画两幅画吗?”
向凛笑了笑:“当然可以。”她可一直没忘了之前答应给丁淮画画的事,只不过这段时间以来的糟心事都不断,只能一拖再拖。
向凛让丁淮坐在大厅左面的窗景前,自己则坐在他正对面不远不近地地方开始描绘他的轮廓。
丁淮的眉眼和五官都很周正,皮肤略黑,再加上他警察的气质,则更彰显男子气概。
这样的样貌其实让他非常受欢迎,只不过据丁淮自己说,他不是一个会谈恋爱的人,恐怕真的要母胎单身一辈子了。
向凛却并不这样觉得,她还清楚地记得上次在邵云舒婚礼上的时候,丁淮一出现,周围就有很多女孩注意到了他。
没过多久,他的轮廓就已经跃然纸上。
这时,美术馆安静的空间内,突然传来了一道由远及近的皮鞋声,向凛还以为是前段时间以来一直缠着她买画的买家,浴室便头也没抬地说道:“不好意思,李先生,那幅画我总觉得差点什么,还不想卖,您请回吧。”
来人却突然停住了脚步,片刻后,向凛发觉对方并没有想要离去的以为,只好转过头来再次说道:“真的不卖,我从来不卖自己觉得不完美的……画。”
在看清来人的脸后,向凛突然呆住了,邵亦行的身影赫然映入她的视线,她没想到邵亦行竟然会突然来这里。
“你不是说不给别人画像了吗?”邵亦行的语气冰冷森然,让向凛不由地感到后背一凉。
现如今她真的看不懂邵亦行,更不知道邵亦行生气之下又会做出什么举动,赶紧解释道:
“之前丁淮帮了我,我答应过给他画两幅画,所以……”
“所以你骗我说你不给别人画像了?”
向凛哑然,她还想再解释,却只见邵亦行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亲手撕毁了那张画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