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
控地跳了跳。

    邵母紧接着又道:“我知道你,但我没想到你还会回来。”

    向凛有些不明所以:“阿姨,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邵母又道:“听说你现在住在亦行的隔壁,请你挑个时间尽快搬走吧,我不希望你再与亦行来往,如果你们的合同涉及什么赔偿之类的,你放心,我们不用你赔。”

    向凛心中一沉,立马问道:“我想问一下,为什么?”

    邵母轻蔑地看向她:“就凭那套房子在我的名下,而且你和他之间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我也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不喜欢你,你们不可能,懂了吗?”

    向凛像是被人突然狠狠打了一耳光,泛起强烈的羞耻感,她感觉自己像个无处可躲的老鼠,被人强行揪出来暴晒在阳光之下,无处可逃。

    但她不死心地问道:“那亦行呢?他也是这个想法?”

    邵母轻哼一声道:“我这个儿子从小属于主意强的,在我们家没人能管得住,基本他说什么事就是什么事,所以如果没有他的默许,你以为,我今天还会来找你吗?”

    向凛的心再次沉了下去,邵母慢悠悠道:“事已至此,你就别做白日梦了,一周后我来收房,希望你到时候已经搬走了。”

    说完后,她就离开了美术馆,一时间,美术馆安静地似乎都能听到针落在地上的声音。

    向凛缓缓蹲了下来,胸口一阵发紧。

    片刻后,她拿起手机开始拨打邵亦行的电话,但不出意外的是还是没人接。

    晚上,向凛靠在床上,眼睛已经哭得红肿,绝望地看着窗外的夜景,心中一片乱麻。

    午夜十二点已过,到现在已经整整二十天了,邵亦行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向凛绝望地闭上眼,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她赶忙接了起来,心里有种强烈的直觉,这就是邵亦行打来的。

    她赶紧问道:“亦行?亦行?是你吗?”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很久才回答道:“是我。”

    向凛终于松了一口气:“那你为什么不理我,我给你发了那么多消息你也没回,美术馆开业你也没来,你到底怎么了?不要这样好不好?”向凛迫不及待地问出一连串问题。

    邵亦行平静地听她说完,才淡淡开口道:“我妈是不是已经找过你了?”

    向凛身子一僵,回答道:“是。”紧接着她又问道:“那她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你也是……这么想的?”

    邵亦行淡淡地应了一声:“是,你知道吗?我不想再去面对以后了,这么多年以来其实我也很累了,当年的事情没有谁对谁错,丁淮……他是个好人,或许你应该尝试着和他多接触,忘了我吧。”

    向凛一瞬间就崩溃了:“凭什么?凭什么我要听你的?邵亦行你混蛋,你凭什么这么对我,难道过去的事你要记一辈子吗?我当初出国是我的错,可是……可是我不是回来了吗?我不是回来了吗?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她的声音哽咽,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不想就这样和邵亦行彻底分开。

    向凛一遍遍说着挽留的话,邵亦行却在电话那头只是冷静地听着,最后在她哭声稍微减弱的时候,他才开口道。

    “过去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忘了我吧,小凛,我希望你幸福,那套房子你可以继续住。”

    他的语气平淡又疏离,好似没有一点情绪波动,然而这更加触及了向凛敏感的神经。

    她情绪崩溃,继续苦苦挽留着,却发现邵亦行早已经在说完后就挂断了电话。

    向凛忍不住地嚎啕大哭,情绪平复后,靠在床头坐了一夜,看着黑夜逐渐转为黎明,心中始终绷着根弦,根本无法入睡。

    她不甘就这样放弃,天一亮就去了邵亦行的家门口等待,一直等到他平时上班的时间也没有见他出来。

    向凛又执拗地去了邵亦行的律所,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见到他。

    然而却被前台告知,邵亦行已经去出差了,时间和地点都没说。

    向凛心如死灰,她知道,邵亦行这是在故意躲着她。

    为了逃避这种情绪,她只好再次把注意力放在了画作上,没日没夜地宣泄着自己的情绪。

    在美术馆,向凛终日与酒作伴,诺大的场馆只有她一个人,巨大的悲伤将她笼罩在这一方天地。

    每天的状态都是虚无且飘渺,充斥着各种不真实感。

    这天,外面又下起了雨,休息室的窗子也没有关,向凛蜷缩在地上,因为醉酒的缘故意识迷离。

    恍惚间,她好像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惶恐地不敢睁开眼,害怕这是一场梦,梦醒人就散了,嘴里还在不停地呢喃。

    “亦行,亦行……”

    向凛迷迷糊糊间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她贪恋着这种温暖,逐渐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