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
打着招呼。

    “好久不见啊,向凛,你应该都没认出我吧。”

    向凛也勾起一抹礼貌的微笑:“太久不见了是差点没认出来,你不是在南方吗?”

    丁淮道:“早回来了,我爸妈成天念叨着回潭京,到现在都有一年了。”

    “这样啊,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朝家属楼外面走去,丁淮一路都在说着话,没有一点多年不见的距离感。

    向凛从他的话里得知,他大学上的是警校,毕业后就做了警察,直到一年之前被调了回来。

    丁淮很高兴,说以后大家可以一起玩了,向凛微笑点头,两人走到院外,即将告别。

    丁淮又问道:“你现在还在画画吗?”

    向凛道:“是的,一直在画。”

    “那真好,改天你也帮我画一幅呗,看看你的画技有没有长进?”丁淮故意打着趣,又说道:“对了,明天晚上我家做饭,你和阿姨一起来吃吧。”

    向凛犯起了难:“明天可能不行,我最近在搬家。”

    丁淮讶异道:“你搬去哪儿啊?怎么不在这里继续住了?”

    向凛并没有回答具体原因,只说道:“不远,开车也就半小时。”

    丁淮露出了十分惋惜的表情,片刻后主动提出可以帮她一起搬。

    向凛本想拒绝,但思索了一会儿,还是同意了,毕竟那些东西她一个人也确实不好搬。

    告别后,向凛去买了些搬家要用的东西就回去了。

    晚上,她躺在床上看着这个住了二十几年的老房子,心里隐隐地泛起不舍,这里承载了她太多回忆。

    虽然只有两间房,但小的时候,这里可不光只住了她和爸妈,还有爷爷奶奶。

    但自从父亲意外离世后,短短几年间爷爷奶奶也去世了,整个家里一下子变得十分冷清,她曾很多次看见母亲以泪洗面,她自己也十分想念自己父亲。

    原本她是很心疼母亲的,但当母亲一次次把对父亲离世的痛苦转为控制欲施加在她身上时,她的心里也开始逐渐滋生出叛逆。

    有的时候,向凛真的觉得自己糟糕透了,根本不是一个合格的女儿。

    从窗内望出去,家属楼下又开始落起了雪,窗子被寒风吹动发出玻璃振动的声音。

    一夜之后,第二天清晨她把所有东西都放在了客厅,没过多久丁淮就来了,帮她把东西挪到了车上。

    就这么跑了几个来回后,终于搬完了家,向凛主动提出请他吃饭,丁淮却说警局临时有事得先走了。

    向凛只好作罢,但心里还是很过意不去,只能和他另约时间,送他到门外等电梯。

    电梯层数缓缓上升,丁淮突然说道:“你知道吗?我觉得你变了。”

    向凛故作轻松地开着玩笑:“有吗?我怎么没觉得。”

    丁淮却道:“我说真的,你和小时候一点都不一样了,话变少了,也没那么开心了。”

    向凛沉默,不知如何作答,丁淮忽然凑近,伸手拿下了她头顶的一片羽毛,不由地笑了出来。

    “这羽毛倒显得你更呆了。”

    向凛也轻笑一声:“再呆还能有你小时候呆?”

    谈笑间,电梯门打开了,两人同时看向电梯,却意外地发现邵亦行竟然在电梯里面,他竟然回来了。

    邵亦行原本平静的双眸在看到向凛和丁淮在一起后,微不可察地闪过了一丝怒意,随后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向凛。

    向凛被他这么一看,竟莫名起了一种心虚感。

    她结结巴巴道:“亦,亦行,这是我朋友。”

    哪知邵亦行根本没理她,只是朝着丁淮点了点头,丁淮也朝着他点头示意。

    两人之间看起来竟然不太像第一次见面。

    “你们,认识?”向凛惊讶地问道。

    丁淮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认识啊,潭京最有名的邵大律师,外号“潭京不败手”,风光的很呐,专接疑难杂案,整个潭京还有谁不认识他?”

    向凛暗自思付,觉得自己对邵亦行的了解还是太少了,只知道他有自己的个人律所,却不知道他的能力竟然已经这么强了。

    但丁淮刚才那番话,却好像不是在夸邵亦行,倒是有种仇人相见互损一通的感觉。

    邵亦行也不甘示弱道:“多谢丁警官的好心解释,不过希望下次再遇到的时候,你不会再把我当事人的名字搞错,以至于我还要再亲自告诉你们领导一遍。”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丁淮似乎想反驳什么,却理亏地再说不出话。

    邵亦行不再理他,反而看向向凛,语气冷淡,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请问我现在可以走了吗?刚才从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你就一直站在这里,挡住我回家的路了。”

    向凛还想再解释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