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满赶紧倒了杯水过来,看着她喝下,姜姒的脸色总算是好些了。
姜姒知道妹妹的脾气,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她试探地再次开口,“若我告诉你,今日我这般,皆是暗卫的手笔,你当如何?”
姜满瞳孔微微颤抖,“暗卫?你说跟在我们身边的?”
姜姒嗯了声。
姜国训练暗卫,是为了保护每一个出来执行任务的大人物,也方便他们在潜伏时因身份问题做一些明面上不能做的事情。
可以说暗卫的存在,是她们与姜国最亲密的一条线。
这些暗卫,也都是姜琮亲自训练出来的,必要时会舍弃自己保护她们。
姜姒垂下眼眸,“我的暗卫阿影,从我出姜国起便跟着我,对我衷心耿耿,纵使如此,在知道我身份暴露的时候,他毫不留情逼我吃下了噬心毒。”她眼神空洞,“这就是忠于姜琮的人,和他一样,当我们目标一致时,一切相安无事。若利益相悖,即使是他的亲妹妹,他也会下手除掉!”
“就因为,你的身份暴露了?就因为这个,他就要杀了你......”
姜满喃喃重复,还想说什么时,门被人推开。
是一直守在外头的齐涑,他有些着急,说:“令栀姑娘,赶紧出来,李将军来了,看见你的轿子以为你跟王爷在一块呢,咱们赶紧去书房。”
姜满住了嘴,用帕子擦了擦姜姒泪水,还想说什么,但是齐涑在场,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姜姒躺在床上,目光混沌,却舍不得的紧追着姜满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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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满跟着齐涑从隐蔽的长廊到了一处房间的后窗户。
齐涑摊手,“姑娘请。”
姜满蹙眉,“......为何不走门?”
“来不及了,您从门口非得让李将军撞上不可,到时候说不清!”说着,齐涑打开窗户。
只见薄屹寒站在里头,边看门口的动静,边冲着姜满做“过来”的手势,“快快快,肯定是婉月告状了,让这老家伙知道你没在我这儿又要解释半天。”
姜满只好扶着窗户往里爬,“让他知道你跟我在一起,他不更生气吗?”
“不说咱俩咱一起,怎么解释门口的马车,齐涑快关窗户。”
姜满刚才哭的有点头疼,这会儿被他们催着,心里急得很,往前扯衣服扯不动,恼怒道:“等会儿,我衣服被窗户夹住了。”
“哎呀别管衣服了,现在这情况,你不穿更有说服力。”
姜满气的想锤他,可裙摆被窗户夹着,她站不稳,直接扑进了薄屹寒怀里。
薄屹寒两世为人,虽然上辈子和李婉月有婚约,可到最后也没成婚,更别提这种程度的接触了。
姜满瘦弱,却抱着很有手感,身上还穿来阵阵沁香。
他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里没由来升起紧张感,脑子一懵。
房门被人推开。
“好小子,欺负我女......”李渊声音骤然停住。
面前两人相拥,那女子一脸娇羞,外袍向后扯漏出里衣,衣衫不整。
跟在李渊后面的薄砚尘也懵了。
薄屹寒赶紧帮姜满拢好衣服,清了清嗓子,沉声道:“你去屏风后头等本王吧。”
姜满媚眼如丝,瞥了在场人一眼,便微微福身,“是,王爷,令栀等着你。”
薄屹寒面不改色点头,“嗯。”
薄屹寒走到李渊这边,找了个椅子坐下,装作没事人的样子,埋怨道:“师傅来了也不叫人通报一声。”
李渊气的直接开骂,“你他娘的没见过女人是不是!好小子,在边关你还挺能装,一回长安你就往青楼里扎!你知不知道今日外面多少人都在传,琼林宴上,你与一商女同出同入!”
“您生这么大气做什么,琼林宴陆相出尽了风头,他们还有空传我的闲话,”薄屹寒指了指椅子,“你们快坐。来人,给李将军和三皇子上茶。”
李渊气的胡子直颤,“老子不喝!”
薄砚尘笑道:“本宫喝龙井。”
薄屹寒问:“你们二人怎的一同前来?”
薄砚尘一脸无奈,解释道:“我刚才去禁卫司挑选议和宴上的护卫,正好撞见李将军拿着刀要砍你,我便一同跟来了。”
“......”薄屹寒看向李渊,嘴角扯了扯,“刀呢?”
“让你身边的那护卫给卸了,”李渊又站起来,叉着腰不满道:“你什么时候招了这么个护卫,说进王府的门不能带武器,上来就把刀给老子撅折了!”
薄屹寒笑着靠在椅子上,递给了刚进门的齐涑一个“干得好”的眼神。他佯装叹气,“师傅气性怎么这么大?”
“你说呢?”李渊瞪他,“今日琼林宴,婉月还没回来消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