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期稍一思索就说:“在您这边学,自然就用这边的东西,我与太子相熟,他不是不好说话的人。”
外祖父自然是喜笑颜开。
只是严振在旁边疑惑。
好说话?
说的是当今太子吗?
——
太子那边,紧跟着就收到消息。
听到黑衣服的暗卫上报的情况,他先是皱眉。
然后听到暗卫复述裴期的话,他又是眯了眯眼。
“孤只是赏了点东西,倒是让裴卿得寸进尺了。”
不在自己这边学便不用赏赐的东西。
不知道是谁教的,大庭广众这样说。
这不就是想让自己亲手教他吗?
李稷笑了,对旁边有些瑟瑟发抖的暗卫说:“让他们传话,等到了秋猎,我自会手把手教裴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