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虚弱地道谢,"老夫这是老毛病了..."
"老大人这是寒哮,"钟巧儿写下一个药方,"按这个方子调理,平日注意保暖,少吃生冷。"
老者仔细收好药方,目光在钟巧儿脸上停留片刻,又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她身后的暮生。
宴席终了时,已是夜深。钟巧儿带着众人收拾妥当,正要离开,那位犯病的老者却派人请她过去。
"老夫姓陈,在太医院供职。"老者递上一块令牌,"姑娘若有机会到京城,可来太医院寻我。"
钟巧儿心中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收下令牌:"多谢大人厚爱。"
回村的马车上,三人都很沉默。直到看见村口的灯火,沈钰才突然开口:"今日刘县丞怕是起了疑心。"
暮生揉着额角:"我总觉得那个陈太医...很眼熟。"
"陈太医是太医院院判,"
沈钰语气平静,"医术高明,在京城很有名望。"
钟巧儿敏锐地注意到沈钰避重就轻的回答,却不点破,只是道:"今日多亏了咱们自己养的鱼,不然还真要被刘县丞刁难。"
暮生望着窗外飞逝的夜景,忽然道:"那个鱼缸...你养了多久了?"
"从秋天开始。"钟巧儿笑道,"一开始只是试试,没想到真成了。"
她细细说起如何调配水温,如何选种水草,如何在寒冬里保持鱼缸的生机。暮生静静听着。
回到家,钟巧儿照例先去看了那个宝贝鱼缸。月光下,几条小鱼在水草间嬉戏。
她轻轻拨弄水面,忽然道:"明日该换水了。"
暮生站在她身后,望着水中的倒影。波光粼粼间,他似乎看到了什么,却又抓不住。
"我..."他欲言又止。
钟巧儿转身看他:"怎么了?"
"没什么。"他最终只是摇了摇头。
而此时,县衙内的刘县丞正在书房内焦躁地踱步。
他确信今日见到的就是三皇子,可派出去送信的人却迟迟未归。
"大人,"一个衙役匆匆进来,"送信的人...失踪了。"
刘县丞脸色一变:"怎么可能?"
窗外,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掠过,手中捏着一封刚截获的密信。
远在京城的宸王府内,一个幕僚正在禀报:"殿下,清河县那边的消息又断了。"
宸王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眼神阴鸷:"继续查。"
他这个三弟,平常看起来像个迂腐的书生,可偏偏朝中大臣就是喜欢这样的。坏就坏在这,他这个太子还没死呢!就有不知好歹的大臣站队。
月光照进简陋的农舍,钟巧儿在灯下研究新解锁的"御膳精通"技能。
暮生推门进来,递给她一碗刚热好的羊奶。
"喝了暖暖身子。"他的声音很轻。
钟巧儿接过碗,羊奶的温热透过瓷碗传到掌心。
她抬头看着暮生,忽然觉得,或许不知道真相,对大家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