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行?"钟巧儿连忙推拒,"这可能是你身份的信物。"
"若是连眼前这关都过不去,留着信物又有何用?"
暮生将玉佩塞进她手里,"就当是我这些时日的食宿钱。"
钟巧儿握着手心温凉的玉佩,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第二日,她去了镇上的当铺。掌柜的见到玉佩,眼睛一亮,开价五十两。钟巧儿知道这玉佩远不止这个价,但急着用钱,也只好当了。
从当铺出来,她特意去看了要出租的铺面。位置不错,就在集市入口,就是租金贵了些,一年要三十两。
"巧儿姑娘?"
钟巧儿回头,见是知县夫人身边的丫鬟春桃。
"夫人让我来请姑娘过府一叙。"
知县夫人的气色好了很多,见到钟巧儿很是热情:"多亏了姑娘的药膳,我这咳嗽总算好了。"
她让丫鬟奉上谢礼,竟是五十两银子。
"这太贵重了..."钟巧儿推辞道。
"姑娘就收下吧。"知县夫人压低声音,"其实今日请姑娘来,还有一事相求。"
原来知县有个独子,自幼体弱,近日更是食欲不振,日渐消瘦。请了多少名医都不见好。
钟巧儿诊过脉,发现小公子是脾胃虚弱,又挑食厌食。
"这个不难。"她笑道,"我开个开胃的药膳方子,再教厨房几道菜,保管小公子爱吃。"
她借了厨房,做了道山楂山药糕。新鲜山楂去核熬酱,混合蒸熟的山药泥,再用模具压成可爱的兔子形状。酸甜开胃,又健脾养胃。
又做了鸡茸玉米羹,将鸡胸肉剁成茸,与甜玉米一同熬煮,最后淋上蛋花。色泽金黄,香气扑鼻。
小公子见到这些新奇吃食,果然来了食欲,每样都用了不少。
知县大喜,又要重赏。
钟巧儿趁机提出想租铺面开药膳馆的事。
"这事好办!"知县满口答应,"那铺面本就是官产,我做主,第一年租金给你减半!"
从知县府出来,钟巧儿心情大好。不仅解决了资金问题,还得了个大靠山。
回到村里,却发现气氛不对。赵寡妇等在院门口,神色慌张:"巧儿,你可算回来了!暮生跟人打起来了!"
钟巧儿心头一紧,快步跑进院子。只见暮生站在院中,脚下踩着个陌生汉子,另外还有三人倒在地上呻吟。
"怎么回事?"
暮生见她回来,神色稍缓:"这些人是来收''''保护费''''的。"
钟巧儿气笑了。她才离开半天,就有人上门找茬?
被暮生踩在脚下的汉子挣扎道:"你、你们敢动手,豹哥不会放过你们的!"
"豹哥?"钟巧儿挑眉,"回去告诉你们豹哥,想要钱,让他自己来拿。"
那些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暮生皱眉道:"怕是来者不善。"
"我知道。"钟巧儿冷笑,"看来是有人不想让我们安生。"
她心里明白,这恐怕不只是地痞流氓那么简单。
当晚,钟巧儿做了一桌好菜:桂花糯米藕、栗子烧鸡、清蒸鲈鱼,还煲了当归羊肉汤。算是庆祝,也算是压惊。
暮生看着满桌菜肴,神色复杂:"你就不怕?"
"怕什么?"钟巧儿给他盛了碗汤,"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说了..."
她眨眨眼:"不是还有你吗?"
暮生被她这话说得一怔,耳根微微发红。
饭后,钟巧儿在灯下算账。交完税,剩下的钱刚好够铺面装修和前期投入。只是...
"得找个可靠的伙计。"她自言自语。
暮生坐在对面擦拭柴刀,闻言抬头:"我去帮你。"
"你?"钟巧儿失笑,"你这张脸往那一站,客人都不敢进门了。"
暮生挑眉:"我很吓人?"
"不是吓人,是太招人。"钟巧儿托着腮打量他,"就你这相貌气度,说是皇子都有人信。"
这话一出口,两人都沉默了。
半晌,暮生才低声道:"若我真是皇子呢?"
钟巧儿笑了笑:"那我也认了。谁让我捡了你呢?"
窗外月光如水,灯花噼啪作响。
这一刻,钟巧儿忽然觉得,若是日子能一直这样过下去,似乎也不错。
只是她心里清楚,风雨欲来,平静的日子恐怕不多了。
第二天一早,她正准备去镇上签租约,却在村口被李武拦住了。
"钟姑娘,"李武神色严肃,"近日镇上不太平,你一个姑娘家,还是少出门为妙。"
钟巧儿心中警铃大作。连差役都来警告,看来对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