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竭尽全力完成任务。”
待萧怀瑾和君墨离开后,苏见雪和春桃对着那箱子地契看了又看,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晋王府真不是一般的有钱啊!
“奴婢以前只听府里的人说,王夫人带着二小姐去巡庄子是何等风光。”说到这,春桃故意停顿一下,瞄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压低声音道:
“要不王妃您也上街巡巡店铺?”
“为何?”
苏见雪本就不是个爱显摆的性子,况且她现在顶多算一个账房先生,数着老板的家产,再多和自己都没有关系,还不如不去看,免得闹心。
“至少以后出去上街,知道哪些需要花钱买,哪些只须让铺子送?”
看着春桃一脸期待的表情,她毫不犹豫地拒绝。
“不去。有那时间你不如多去王府转转,打听一下王爷克妻的事。”
闻声,春桃整个人宛如泄气的皮球,瓮声瓮气道:
“王妃您又不是不知道,自从昨日鸢尾罚了那些人,整个王府除了林厨娘还愿意搭理奴婢,就再没人愿意同奴婢多说一句话了。”
又是给管家钥匙,又是给地契,表面上看着是对她的无比的信任,可私下又让丫鬟以帮她的名义,惩治下人,以苏见雪多年的看剧经验分析,这不就是后宅里惯用的伎俩——捧杀,明着帮,暗地里害。
看来萧怀瑾不仅是个冷面阎王,还心思深沉,若是让他知道她进王府的目的不单纯,会不会分分钟了结她全家?
她个人身死事小,无端连累他人,就很不厚道。
既已拿到管家的权利,或许,可以换个方式了解她想知道的消息。
想着,她单手支起下巴,轻轻摩挲,嘴角含笑道:
“去请管家过来。”
君墨离去时,特意折返回来嘱咐过,有任何不懂的事情,都可以找管家,放着这么好的NPC不用,不是浪费手中的好牌?
不料,春桃前脚刚走,雨山阁就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禀王妃,这位是王爷从翟州带回来的嫣然,现在正负责安顿难民事宜,有事求见王妃。”
苏见雪的目光从鸢尾身上慢慢平移,落到一旁勾着头,哪怕穿着粗布麻衣也掩盖不住周身贵气的嫣然身上,心中不禁泛起嘀咕。
这莫不是萧怀瑾从翟州带回来的落魄小姐?
看她那如葱段般的手指上布满伤口,有些已经变成浅褐色,一看便知是陈年旧伤,像这种身世凄惨的女子不是最能激起男子的保护欲,萧怀瑾为何不直接拿套宅院养起,还让她继续操劳呢?
那杨柳细腰的,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苏见雪忍不住扫了眼自己,嗯,不说很丰满,也好过飞机坪吧。
这让她更加疑惑萧怀瑾求娶自己的原因?
“嫣然见过王妃。”
一道如黄莺般的声音拉回了她的神思,眼神聚焦的瞬间,刚好看到对方的脸,眉目如黛、樱桃小嘴,若不是眼下的倦怠之色太过浓重,妥妥的深闺小姐模样。
“不必多礼,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话落,苏见雪自己也吓了一跳,明明是初次相见,她却被影响至深,声音瞬间变成了夹子音。
忽然有种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的错觉。
“禀王妃,翟州难民激增,破庙已经容不下所有难民,王爷留下的银两已经全部换成食材,而难民长途跋涉,有些体弱的染上风寒,也无暇顾及,嫣然怕感染人数太多,会被官兵驱赶,特来求王妃拨些银两应急。”
既是萧怀瑾牵头做的好事,她一个账房先生岂有不支持的道理?
只是这大靖的物价如何?难民几何?看病需要花销几何?她都毫无头绪。
“需要多少银两?”
不知是不是苏见雪的错觉,在她问完这句话时,她似乎在嫣然眼中看到一闪而过的轻蔑,很快就被得体的微笑掩盖。
“一切单凭王妃做主。”
说着,嫣然深深拜礼,谦卑的模样让她更加怀疑自己的眼睛。
“鸢尾觉得多少合适?”
苏见雪将求救的目光投向鸢尾,她可记得君墨当时说过,有不懂的就可以问鸢尾。
“不知。”
冰冷的两个字瞬间浇灭她全部的希望。
收回目光,她慢慢盘算起来,这救济难民是好事,反正名声是给萧怀瑾挣的,钱也是他掏,她又何必纠结呢?
于是大手一挥,豪气道:
“一千两白银如何?”
“咚!”
门外忽然传来重物摔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