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剑
举惊呆,当即缩回脑袋,恨不得问候他大爷一百遍:“你要干嘛?都还不知他们之间有何恩怨你便……”

    “不论有何恩怨,趁人醉酒偷袭,都是小人行径。”陆回风撂下这话,人已飞身跃了出去,落在五层檐边。刀疤眼拔刀迎上,才过了两招,便听见头顶动静,再次抬首,目光正与颤巍巍探头观望的沈丹青撞了个正着。

    “嘿……”沈丹青笑得无比尴尬,随手一挥,起身便躲,不料脚边一凉,饶是那刀疤眼凌空抛来一条细索,缠上她右脚踝,猛地往下一扯。

    她顿失重心,轰地跌倒滑坠,匆忙之下,两手死死扣住檐边,整个人都吊在了檐外。而那要命的细索,另一端还被那刀疤眼攥在手里。

    陆回风余光瞥见此景,也不言语,反手挽起剑鞘撞上那厮脉门,迫得他松了手,眼见屋里那人还要动作,难免顾此失彼,索性一脚将刀疤脸也从缺口踹了进去,紧随其后跳下,登时便觉一股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

    这一连串动作来得极快,沈丹青根本不及反应。眼见那细索还拴在她脚上,只得极其艰难翘起右腿,试图腾出一只手将之解开。谁知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留下那条胳膊仅剩的力气,根本挂不住她一整个人,当即五指滑脱,径直坠下,重重摔在五楼屋顶。

    小半丈的高度,虽不至于让她跌死摔残,却也够呛。沈丹青只觉得浑身骨头几乎快要散架,晃晃悠悠爬起身来,一根根掐过去,确认没断,这才低头,啥也不看便直冲着那缺口下的屋里破口大骂:

    “姓陆的,你故意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