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科举还剩1715天
读书了?虞阿楚,做人不能言而无信...”

    话没说完,就见楚氏转身摸向背篓外的竹架,他一个激灵跳开老远,“干...干什么?”

    楚氏抽出架子上别着的砍刀,语气冷漠,“再嚷嚷,我剁烂你的嘴。”

    对付这种狐假虎威的人,威胁最有用了,这不,吴疾缩缩脖子,老实拿着水囊向王大米他们讨水去了。

    没了他,郑氏像霜打的茄子,焉哒哒的裁麻布去了。

    制丧服的麻布是在后边小镇集市买的,只买到了四匹,每家分得十六尺,这十六尺能缝两件短衣,一个丧帽,够一家三人用了,可郑氏却裁成了一件短褐,一个丧帽,边角料缝成布条。

    楚氏见了,皱眉,“怎么做短褐?”

    短褐偏长,要的布料也多,做丧服短衣款式就行了。

    郑氏收了剪子,理直气壮道,“她爹是一家之主,自然要穿得体面些。”

    “......”

    她们这是避难,不是走亲戚串门,楚氏提醒,“前边小镇不知道是否有卖麻布的,要买不着布,喜妹她们怎么办?”

    “不是有布条吗?短褐和丧帽给她爹,我们娘三系布条就行了,你不是说系布条也行吗?”

    “......”

    那能一样吗?

    楚氏想骂句蠢货,这时,前去问路的虞二郎回来了。

    他擦着满头大汗道,“附近村民说沿山路再走二十里有客栈,我们今晚去客栈过夜吗?”

    “都没钱了还住什么客栈,睡荒郊野林不行吗?”张火把的脸已经消肿了,声粗如雷道,“一人五十文,躺下我也睡不着,要住你们住,我不住。”

    王尚附和,“我也不住。”

    虞二郎讪讪地摸鼻子,直直走到楚氏跟前,问道,“大嫂住客栈吗?”

    “住。”虞有玥从背篓后探出头,脆声脆气道,“二叔,我们住客栈。”

    阿爹走钱给她和阿娘留了两贯,这几日吃饭住宿用了不到一半,还有钱。

    虞二郎却面有难色,他家四个人,住一晚就要两百文,太贵了。

    如今有人露宿野外,他便想省些钱。

    虞有玥撩起帷帽看他,“二叔,你们和我们一起,我给钱。”

    “不用不用。”虞二郎急忙摆手。

    哪能花侄女的钱?

    “山路难走,夜里不睡好,白天精神萎靡摔了怎么办?”虞有玥看向柴火旁跟人说笑的虞有望,“阿望哥还要你照顾呢。”

    虞有望的腿没好,这几日李必归和谢经帆抬着他赶路,但吃喝拉撒都是虞二郎在照顾,虞有玥又道,“客栈里的床舒服,阿望哥休息好了才恢复得快。”

    虞二郎自己舍不得住店,考虑到儿子就不同了,他挣扎少许,道,“那就让你阿望哥住客栈,我和你二婶阿面住外头。”

    说完转身去找虞有望,问他想不想如厕。

    虞有玥趴在背篓上,看他屈膝弯腰背起虞有望后,脚滑了下,心想去汴京的路上可真难。

    和楚氏说,“娘,要不把爹的新鞋拿双给二叔穿?”

    楚氏偏头,差点撞到竹编帽檐上,暗道汴京人可真讲究,大热天还要戴这玩意,也不怕闷出痱子来。

    和女儿商量,“要不把帷帽摘了透会气?”

    “撩起来就好了。”虞有玥侧身,手伸进背篓,“我给二叔拿鞋了啊。”

    “拿吧。”

    虞二郎要是摔一跤,二房的行李谁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