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出动。但整体名次的浮动,也算给意大利大奖赛画上了还算看得过去的句号。

    在蓝潮生的预设里,法拉利最多守住领奖台的位置,因为红牛不可能放任拉斐尔去争冠军,红牛的两位车手被称为“绝代双骄”,各个都不是好惹的,每场比赛配合的天衣无缝,几乎包揽了整个赛季的一二,只要他们两个还在,阿尔伯特还在,RB23还在,红牛的荣耀就永远不倒,拉斐尔就得永远被他们压着。

    确切的说,是被RB23绝对的性能优势压着。

    所以最好的情况,也是预料之中的情况,就是拉斐尔P3带回,纪伯伦P4带回,没想到纪伯伦这个不争气的,又给他开少爷车,稳定发挥的吓人,但也还好,这一站,在积分上,法拉利比梅赛德斯领先,也算一切在掌控之中。

    法拉利在意大利站的圆满收工,一个领奖台,足以告慰“家乡父老。”

    蓝潮生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出P房,撑起一把伞,准备迎接他回法拉利的第一个领奖台。

    拉斐尔比赛结束还有一系列事要做,等接受完采访、颁奖结束、洗完澡还完衣服以后,已经是晚上五点了。

    意大利大奖赛结束后,车手可以自由行动,车队则要立刻去往下一站,荷兰,这个时间,围场只有一轮落日嵌在蒙扎赛道上,雨在一个小时前停了,车队正在训练有素的装箱好了赛车等一系列车队用品,准备离开。

    拉斐尔换完衣服从即将拆掉运走的Motorho楼上走下,眼睛随意一扫,发现蓝潮生还没有走。

    意大利总是会让人想起《刺客信条》,想起佛罗伦萨的圣母百花大教堂,想起美第奇家族,想起在甜美的春夜中奔跑在教堂屋顶的风,想起站在塔尖上的“信仰之跃”。

    此刻落日余晖变化着橘霞万千灿烂地铺满整个蒙扎,风从天空掠过,似乎能让人感到远方佛罗伦萨旧日的气息,感受到信仰之跃带来的震撼与激烈的心跳在胸腔鼓起时带来的自由。

    蓝潮生长身随意立在对面的墙上,正在跟一个人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