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姐,在下有一问,不知这缘份二字当作何解啊?”
张皓白开口说,丝毫没有让路的意思。
“公子,却不知这碍路二字,又该如何书写啊?”
身旁的几位富家公子原以为张皓白会气恼,却在众人疑惑的眼神中,轻笑一声,将折扇收起,“小姐可知,这临安城里,还没有人敢说我张皓白碍路。”
“那我就是临安城第一个敢这么说的,怎么张公子难道要把我告到官府里,让大人评评理?”
哄笑声停止了,身后的几位富家公子原以为张皓白会恼怒,却眼睁睁看着他解下了腰间的玉佩,不容拒绝的递了过去说,“刚刚多有得罪,请小姐收下这赔礼。”
“公子这是何意?”
张皓白靠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带着些许蛊惑对林晓钰说。
“三日后,西湖上有场诗会,持此玉佩登船,我自会告诉小姐,碍路怎么写。”
林晓钰伸手接过玉佩。
“原来公子,是来为难我解缘分二字的,那小女子就恭敬不如从命。”
见面前的林晓钰收下了玉佩,张皓白便侧过身子,示意身后的几人让路。
张皓白兴致高涨的迈步向前走着,身后几人呆愣了几秒,有的在回头寻觅林晓钰的身影,有的还在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似乎在确认刚刚发生的事情是否是真实的,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跟上张皓白。
“皓白,这看着可不是寻常女子……”
“寻常?你可见过哪位寻常女子会说临安小霸王碍了她的路?甚至要闹到去报官?”
张皓漫不经心的回答着。
“你就这么把玉佩给她了?”
“莫不是又听哪个术士胡诌?。”
“那这次看的可是桃花运咯?”
其中一人笃定的说着,其余人也赞成的点点头,七嘴八舌的打趣,但张皓白心不在焉的继续走着,只是有时候附和几句。
“皓白,我觉得现在江湖骗子也多,你别被骗了,就这么把玉佩给她了?”
陈羽安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张皓白旁边,他担忧的开口说着。
“陈羽安啊,你信不信一见钟情?”
“不信,因为这已经是你送出去的第七个玉佩了,都七个了,大哥,真把你家当玉佩批发的了?”
“这不一样,之前的都是假的,地摊货。”
“这次呢?”
“好一点的地摊货。”
“……原来江湖骗子就在我身边。”
“我送的时候又没说真假,再说了真金白银买下来的,怎么能说是骗子呢,我的玉佩,还在我身上挂着呢。”
说着张皓白就向着腰间摸去,想把玉佩拿出来给陈羽安看看,脸上的笑容却逐渐凝固起来。
与此同时,天香阁二楼包间,忘忧依靠在椅背上举着刚拿到的玉佩,对着光细细打量着,兴奋的对着一旁翘着二郎腿擦拭佩刀的岁安说。
“你瞧瞧,不愧是大户人家的玉佩,这色泽,这做工,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给晓钰了,张公子还真是跟传闻一样迷信,岁安,你都让那白胡子老头说些什么了?”
“秘密,”岁安停顿了一下侧头看了一眼忘忧,“别摔了。”
“岁安,你是在关心我吗?放心吧,我坐的稳稳当当的不可能摔了。”
“我是说,你摔了不要紧,最重要的是别摔了玉佩。”
听了这话的忘忧,立即将玉佩放在桌子上,两手向着两旁一摊,咧着嘴阴阳怪气的拖着长音,“你摔了不要紧∽最重要的是别摔了玉佩∽”
“这馆子出菜也太慢了,而且外面怎么这么吵……”
一直低头看书的林晓钰啪的一声合上了书卷,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岁安收了佩刀立即站起身,向着门外走去。“我去看看。”
“我也去!我也去!”
忘忧几乎是从凳子上蹦起来,小跑的跟着岁安出去了。
……
“这是什么情况……”
忘忧瞪大了眼睛,吃惊的说着,她双手把着二楼栏杆探着身想看的更仔细些,站在一旁的岁安将双手抱在胸前,他盯着忘忧的动作又小步的往她那边挪了一下说。
“别掉下去了。”
“岁安,我就知道你还是担心我的嘛。”
“我这是怕你一个没注意掉下去,给店砸塌了。”
听了这话的忘忧撇着嘴翻了个白眼,不再说话,将注意力都移到了天香阁一楼。
只见一楼一片混乱,斜歪着的桌椅,客人都躲到了靠边的地方看着厨师装扮的石大力和店里另一个小二,赵小六,两个人互相朝对方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