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兄弟二人虽不能入宫,好歹能保你路途平安。你入宫后就让他们在王都住下,万一有什么意外,你就随他们速速回山上来。”
聂从犀当然知道师父一片慈心,听他说着说着竟说出逃离常山的话来,忍不住笑道:“师父放心,我除了是您的徒儿之外又有什么值得他们图谋的呢?如今召我回去无非就是想利用我的婚事谋些好处,我正可向常山王禀明修行之意,能跟着师父为大越祈福,乃是无上的荣耀,比去联姻划算的多,常山王会同意的。徒儿一定会低调行事,待来年大祫祭我便可与师父团聚,师父尽管放心。”
丁无恙却并没有因为聂从犀的话开怀,眸中反而浮上一丝哀色,他转身走进东院,只留下一句话:“那便让丘阳跟去。”聂从犀知道师父心中的不舍与担忧,只挑些能让他放心的话说。常山王对自己向来是无视的,至于郑王后,以她在常山的势力,若是真想对自己不利,自己又怎么可能逃得出王宫。况且,这次回去,也不是为了再次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