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啊?真是真人不露相。”
“您看,能不能也帮我看个相啊?”小二搓着手,不好意思道。
白茴端着笑容,轻捻佛珠道:“施主生活顺遂,吃穿不愁,有何可算?”
小二当时眉开眼笑:“大师就是大师,看的真准。”
心满意足的小二十分的热情,连忙伸手将人往酒楼里带:“瞧我,都忘了正事了,大师,您快里边请,这大中午的饿坏了吧,快请进请进。”
白茴被热情的小二带到包厢,等了一会儿,被她抛在脑后的南寻昼才姗姗来迟。
店小二狗腿地将人带进包厢,态度比对刚刚对自己还要恭敬。
引雀拉开椅子,南寻昼目不斜视,掀开下摆落座。
“嗤,装模作样。”白茴冷哼一声,声音不大不小,保证谁都能听到。
听得安静站到角落的引雀眼皮狂跳。
南寻昼一手持茶壶,倒水烫杯,眼也不眨,“比不得大师。”
白茴一哽,又想起在马车醒来后,也是被他这样轻描淡写打脸的事,抿唇咬牙,目光像钢刀一样狠狠刮过那张欺骗性十足的脸蛋。
菜一上齐,白茴也不管他,直接拿筷子将鱼腹最嫩的肉夹进碗里,雪白的鱼肉上沾满了浓郁鲜美的汤汁,吃了快一礼拜素食的白茴双眼放光,一口咬下鱼肉,被折磨许久的味蕾重新开始工作,白茴幸福地大吃特吃。
糖醋排骨,烤羊排,炸春卷,白茴脸颊鼓起,吃的喷香。
尘缘大师给的药真好使,她许久没能这么顺畅的吃饭了。
吃得正香,冷不丁就听见一句:“什么时候佛门也能吃荤腥了?”
嚼的正欢的嘴巴停了下来,白茴抬头,南寻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大师?”
白茴慢吞吞地嚼着饭,起身,夹了块放在南寻昼身前的小黄鱼,蔑视地瞥了一眼南寻昼,咽下口中吃食,才开口:“孤陋寡闻,没听说过酒肉和尚么?”
“我修的是自在道,求的是随心所欲,不受拘束。”白茴两眼一瞪,套话拈手就来。
说完,白茴等着南寻昼继续找茬,却见南寻昼听完后愣了下后,突然失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南寻昼低声笑着,往常没什么好表情的脸上因这一笑,如万千洁白莲花盛开,美不胜收。
白茴张着嘴,看呆了。
等他收了笑,白茴还有点舍不得移开眼,白茴嘴角耷拉下来,恨恨地咬了一口炸的酥脆的小黄鱼。
眼皮一抬,瞧见南寻昼筷子落在盘子里,右手提起筷子紧追着同时夹住那块肉。
南寻昼的手顿了顿,身后偷瞟到的引雀在心中放声尖叫,满脸木然。
白茴憋着一口气,就是要抢南寻昼的菜,餐桌上好好的菜被两人用筷子打架弄的一片狼藉,战况愈演愈烈,更过分的是白茴因为胳膊不够长,竟像块牛皮糖一样一屁股坐在南寻昼身边。
大战一触即发。
嗖嗖两下,南寻昼优雅地收回手指。
白茴保持着一手夹菜的姿势一动不能动,僵在南寻昼的身侧。
白茴全身上下唯一能动的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眼中全是不可置信:点穴?居然真有点穴!居然用点穴!耍阴招!
慢悠悠地品着茶,欣赏着眼前精致,南寻昼扫了一眼狼藉的桌面,“收拾了,重新传菜。”
引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