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便扒拉了两下周围的雾,却忽然间拍到了一个湿湿的东西,一缕一缕的,像拖把。
这是什么东西。方疏黎皱眉。看着着日记不知为何,她感觉自己像某个盗墓小说的二字男主角,开头场景正是读日记。
想远了,继续读。
我嫌弃的收回手,继续往前走。不知走了多久,我又看见了朱红色的门。
奇怪,这是怎么回事?
我努力睁开眼睛向上望去,这道门好像比前面几道要高一些,彩绳垂下来打到了我的脸。
难道我刚才摸到的就是这玩意儿?
不管了。我又继续往前走。一,二,三,四,五……又是七道。
怎么还没到头呢?
看来修仙之路很曲折啊。
不知走了多久,又是上了一个台阶,又是相似的朱红色木柱门。
比上一个还要高一些,我快看不到顶了。彩绳变多了,也变长了,一条条耷拉下来,都快形成一个门帘了。
仍然是七道门。只是越过最后一道门后,直接看到了下一扇更高更大更多彩绳的门。
门柱直耸云天,密密麻麻的彩绳让我看着有些泛恶心。麻绳纠缠的一缕缕都点着有颜色的点点,远看真的像一群长着眼睛的豆子。
我强按下内心的不安,穿过门往里走,啪嗒声却忽然停了。不知为何,身边忽然感觉变的空旷,一种很寂寥的感觉从脚底升起。
空气有些太安静了,但仍是湿气蔓延。不多时好像响起了什么东西碰撞的声音,像是风吹动了挂在高处的什么乐器,叮铃一丝丝泛出声音。
空气不仅变的更湿了,周围也好像变暗了,一丝光的来源都没有,让人心里发毛。
这……确定是听雨轩的路吗?
我实在有些怀疑,可又不愿意放弃,便又往前走。直到雾蒙蒙的一片,我的脸上搭上了一个粘稠的东西。
……
这篇日记到这里就结束了,方疏黎浑身冷汗,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敢动。
“祝浅……”她微弱的喊到。
祝浅邦的一声打开门,瞧见她正坐在椅子上缩成一团,连忙跑过来。
“我得离开……”
方疏黎说着往门外走。屋外正是阳光灿烂,但她一时没缓过来,只是觉得周围虚幻的发冷。
“怎么了。”祝峥伸手抱住她,顺着她的后背,“你san值掉了。”
方疏黎一下子想笑,但身体还未缓过来,便直直发抖。末了,她深吸一口气,“你比小妖精聪明多了。”
“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祝浅担心的看向她。
方疏黎摇摇头:“那本日记,你们没看过吗?”
“我不识字。”
“我略识几个。”
方疏黎思考了一会,决定先将这个事放一边。“关于san值……你们师父平时都教给了你们什么?”
“那天师父回来后心不在焉的,我问怎么了,师父就说我san值掉了。大概意思好像是说精神受到了攻击和冲突,变的疯狂不理智,生理性恶心的感觉。”
“完全不理解。”祝浅大摇着头。
“你是个可塑之才。”方疏黎拍拍祝峥的肩膀,“师父还有跟你们说别的吗?”
“不知道,那些事师父什么都不告诉我们,但是后来老是跑出去。我们很担心。结果后来师父就……”祝峥垂下眼。
“你师父他……是死于那些事情吗?”
“师父很年轻,只是死于一场天劫。”祝峥难过的说,而祝浅只是低头不说话。
方疏黎也沉默了一会儿。“你们对师父感情这么深,这样放心把东西让我碰?不怕我弄坏吗。”
“师父一直说有什么东西大家一起分享。师父很善良,所以当时才救下我们。你也是个好人,我们不介意你动的。”
啊。方疏黎望向天空。异世界的同乡陌生人,你在这个世界留下了痕迹,因为有人一直记得你。
她叹了口气,又问道:“你们想知道你们师父在日记里写了什么吗?”
祝浅一时没有说话。祝峥看着她笑道:“你愿意讲给我们听吗?”
“当然了。”方疏黎点点头,“不过,他日记里写的内容很是奇怪,像是小说,而不像真实发生的事情,太怪了,所以我才会被吓一跳。你们要是想听的话,我挑一个好时间跟你们讲。现在心情有点糟糕,还是先散散心吧。”
“好啊好啊!”祝浅一下子蹦起来,“我们走吧走吧走吧!”
“所以你刚才是跑神了是吗?”方疏黎暴躁吐槽中,我就说这小子不可能这么安静。
“姐姐姐姐,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那边特别美,我们现在就出发吧!”祝浅拉着她的手就往前跑,祝峥忙在后面喊着:“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