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破壳
上动弹不得。

    五官彻底长开后的寄生虫偏向俊朗那一挂。赫尔剑眉舒松,浑浊黯淡的凫青色眼睛带着笑,在络沃维因堪比踩了虫屎般阴鸷的目光下,冲军雌吐出一小截裹血舌尖。

    赤裸裸的挑衅。

    不出所料,早就被寄生虫血液里含带的信息素激成竖瞳的熔金眸子瞳孔骤然一缩。紧接着裹挟劲风的拳头便狠狠砸在赫尔脸上,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在客厅响起。

    赫尔的脸被打地偏向一侧,一口血水从嘴里吐了出来。惨白的月光穿过天花板下方的透光墙洒进来,光滑的地板泛出一道淡弱的银痕,却在转瞬间被血水掩没。

    而那滩血里,细看还有颗白牙。

    “你就那么想死?”见身下的虫用双含带笑意的眼睛看他,络沃维因脸色又黑了一个度:“我成全你。”

    说着,军雌单手抽出别在腰侧的配枪,枪口抵住赫尔额头,毫不犹豫扣动扳机。

    ‘咔哒——’

    空枪声在黑夜里格外刺耳,片刻后,雌虫暴躁地把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弹匣清空了的手枪朝远处墙壁砸去。

    只听‘哐当’一声,枪身霎时撞得崩开,零件什么的更是散落一地。

    络沃维因嘴里骂了句脏,他从赫尔身上下来,怒气冲冲大步走到看傻了的胡特面前,一把夺过对方手里的步枪。

    转身,抬手,瞄准正从地上起来的赫尔就是一枪!

    ‘嘭!’

    子弹击穿赫尔右侧的肩膀,军雌手里的动作却没要停下来的意思,他接连扣动扳机开了数枪,直到弹匣彻底清空,才被迫中断了动作。

    十发子弹尽数击中目标,每一发却又都恰巧避开要害。复眼所具的夜视能力只有黑白,但客厅微弱的光线隐约能窥窃到粘稠的猩红。

    空气中的血腥味更浓了,随之而来的梵香只增不减,同级间激出的杀意挥之不散,熔金色的竖瞳死死定在赫尔那张破了相的脸上。

    “在送你去见虫神之前我有的是法子叫你生不如死——”络沃维因随手把步枪扔到地上,军雌几步上前,一把拽住赫尔衣领将虫扯得前倾:“再敢对我耍这些下作的伎俩我保证让你后悔破壳。”

    赫尔闻言撇了撇嘴,这有什么破不破壳的?前世意乱情迷的时候又不是没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