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临:“请便。”
谢弈大惊失色:“不要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小义哥!我宣布你是我们这几个人里最胖的!”
江小义:“……”
拳头硬了,果然,谢弈还是那个谢弈。
欠扁。
一点都没变。
难怪谢景临不待见她。
才重聚几分钟,江小义就想起了之前头疼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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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打闹一番,便进入了正题。
书房的书桌上堆满了陈文熙和谢景临正在刷的题,以及江小义刚带过来的几本厚厚的五三。
谢弈一开始还好奇地东翻翻西看看,但当她拿到一份谢景临“顺手”递来的、据说是“一中开学测试”的数学卷子后,没几分钟就蔫了,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看得她眼花缭乱。
她偷偷抬眼看向对面,发现她哥和文熙姐并排坐着,两人的头几乎靠在一起,正在低声讨论一道物理题。她哥耐心讲解,文熙姐时而蹙眉思考,时而恍然点头,笔尖在草稿纸上流畅地演算。阳光从半开的窗户里透了进来,洒在她们身上,仿佛隔开了另一个专注的空间。
就连平时最闹腾的江小义,也对着一张英语卷子皱紧了眉头,严肃的脸上全然没有了刚才吊儿郎当的气质。
一时间,整个房间都只剩下翻页声和笔尖划过纸张时的沙沙声。谢弈真切地在这样的环境下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她低头看了眼自己面前空白的卷子,又看了看对面沉浸在知识世界的三个人,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哥哥口中那个“人人挤破头都想进”的一中,距离她有多远。
她之前那些“靠着小聪明和临时抱佛脚没准也能进一中”的想法,在这一刻竟显得那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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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休息时,谢弈明显安静了许多,无论江小义怎么逗她,她都始终心不在焉的,只有陈文熙跟她说话时她才勉强提起点精神。
谢景临将她的变化看在眼里,淡淡道:“怎么样?一中的‘含金量’,感受到了?”
谢弈抬起头,没了之前的欢脱,老老实实地点头,“嗯。”她顿了顿,看向陈文熙,漆黑的眼珠里带着点崇拜和爱慕,“姐姐,你们平时……都是这么学习的吗?”
陈文熙温和地点点头:“是呀。”
谢景临道:“不然你以为一中是靠着看乱七八糟的漫画和小说就能考进来的?”
如果是以前,谢弈肯定又要顶嘴,但此刻却只扁了扁嘴角,小声说,“我知道了。”
下午,谢弈没再东张西望,安分地坐在角落里,翻看着自己带来的课本。虽然依旧有些吃力,但态度明显认真了许多。
“走,带你去一中看看。”谢景临收拾好课本,叫上了江小义和陈文熙,带着谢弈去了一中。
“小弈妹妹,你为什么想考一中啊?”江小义随口问道。
“因为我很羡慕你们,可以在一中读书,每天都和朋友在一起。”
“这有什么好羡慕的,你在别的学校也能交朋友啊。”
“但我想跟你们读同一个学校。”
“你现在能考多少分?”
谢弈哭丧着一张脸,不情不愿地开口:“三百多分吧……”
“三百多分你想进一中?”江小义一脸震惊,断言道:“除非你家给学校捐栋楼!”
“哥!”谢弈立刻满怀期待地转头看向谢景临,“捐栋楼就能进一中吗?”
江小义:“???”
他怎么忘了,谢弈也姓谢。
捐栋楼对她家来说,好像还真不是不可能。
谢景临淡淡暼她一眼:“别想了,姑父这几年想往上走,不会给你捐的。”
“呜呜呜……”希望彻底破灭,接连受挫的谢弈终于忍不住抱着陈文熙哭了起来,毕竟只是个刚上初中的小女孩,情绪来得又快又急。
“别哭别哭,还有一年时间呢,努努力还是有希望的。”陈文熙轻抚着谢弈的背脊,柔声安慰道。
谢弈哭得更凶了,双手紧紧搂着陈文熙的脖子,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滚烫的眼泪全渗进了她胸前的衣服里。
谢景临见状,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你能别抱着她哭么?”
“把她衣服哭湿了,等会儿她吹了风,着凉了,你就留下来当她的丫鬟,照顾好她了才能回去。”
谢弈噘着嘴赌气道:“丫鬟就丫鬟。”
“嗬,我还是头一回见有人放着大小姐不当,偏要当小丫鬟的。”江小义边说边掏出纸巾递给谢弈。
谢弈不是个爱哭的性子,很快就止住了眼泪,但依旧挂在陈文熙身上不肯下来。
谢景临见状,眉头微蹙,他怎么感觉这小丫头越长大越惹人烦了,总黏着文熙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