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话

    陈文熙:“。”

    “嗯,后来我又给她削过几次,无一例外,全被她放生了。”谢景临道。

    “哈哈哈哈哈哈。”江小义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陈文熙的脸红到了脖子,她对谢景临说的往事一点印象都没有,她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有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

    听着谢景临细数和她的过去,陈文熙内心泛起丝丝甜蜜,心跳不由自主加快,怦怦怦一下一下撞击着胸腔。

    其实当朋友也挺好的,不是吗?

    至少她们之间有着常人无法超越的深厚友谊,有着十七年的共同回忆。

    这样,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