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呦喂,家里真是快被你克死了!稻子谷不晓得收一下吗!我打死你个赔钱货!”院子里传来叫骂声,以及扫把抽在□□上的啪啪声。
“呜呜呜……奶奶……奶奶我错了……呜呜呜……”小女孩被老太太拽着胳膊打,扫把落的又急又快,小女孩躲又不敢躲,只能哭。
“哭哭哭!怎么不哭死你个赔钱货!跟你内个废物爸妈一个德行!”
“奶!别骂了!静静才7岁呢,哪会收稻子啊。”少年背着书包,还没进家门就听见了打骂声,顾不上收伞就赶紧把妹妹护在怀里:“没事了……哥哥在呢,静静不怕……”
见是自己的乖孙子,老太太态度完全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脸上堆起和蔼的笑:“诶呦,奶奶的乖孙孙,今天报道累不累啊?分班怎么样了?都怪这个赔钱货,瞧瞧我家乖乖衣服都被雨淋了!”
江准有些无奈,自己没有资格去指责奶奶,只能尽可能的护住妹妹:“奶,静静才7岁呢,她哪会收稻子,以后我出门前看天气预报,提前帮您收起来成不?别老使唤静静,她才多大点。”
“我哪使唤的动她哦,行行行,我听你的,江静过来,我带你去洗头,你哥要去写作业了。”老太太平复了一下心情,脸色还是不好看,但语气也软了下来。小女孩怯生生的从哥哥怀里出来,被奶奶拉着手往河边走。
“小准回来了?”过了一会一个半大的青年从门口走进了,约莫二十岁左右,穿着件白色汗衫搭藏蓝色的短裤,脖子上挂着一条有些破旧的毛巾,透露着不符合年龄的成熟感,身上因为长期在烈日下劳作,皮肤晒的黢黑。
“哥,你今天又去给人代班了啊?”江准收好地上的稻子,刚收好准备把捆好的麻袋放到后院里就看到正门进来的哥哥,哥哥手臂上被重物压出来的红肿和被雨水打湿的衣服,看的他心里有些发紧,止不住的酸涩涌上心头:“哥,以后这种累活少接点吧,你看你肩膀和手都肿了。”
青年拿起毛巾擦了擦汗,呲着大牙笑的开朗:“哎呀,这样代班一天有300块钱还包午饭呢,就别操心了。对了你今天是不是去报道了?怎么样,分到几班了?”
江准今年17岁,刚上高二,而高二就意味着文理分班,江准的成绩不算差,每次考试固定在年级前十,班里妥妥的优等生,班主任校领导手里的宝贝疙瘩。
江准把书包挂到门上后走过去帮他哥提背篓,提到分班脸上露出了难以压制的喜悦:“挺好的,1班,班号2,学号8。”他们学校分班按成绩来,班号是上学期的考试班里排名,学号是上学期的考试年级段排名。
“可以啊,不愧是我老弟,今晚哥去打点排骨给你补补!对了,你明天还要去学校不,要不要哥送你?莲六是不?”面前人听到分班在1班,心里的激动溢于言表,当即就打算去村里的张屠夫家。
“不是,我莲七(莲湘七中)的。”
“哥,我跟你讲个好玩的”江准突然想到点好玩的,冲他哥招招手故作神秘的凑到他耳旁。
“啥呀?”
“我跟你讲,我同桌也叫江淮!我而且他的班号学号都是第1!”江准的有些激动的讲,一是因为座位旁坐了个大学霸,第二是因为这人的名字和自己哥哥一样!
“他也叫江淮!?这么巧,还和你同桌!”江淮也有些震惊,居然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对啊!听说他家里还挺有钱的,之前在外面留学,后面不习惯外面的饮食硬要回来,在我们这儿上了一个学期,每次考试都是第一呢!”江准的眼睛亮亮的,满心满眼都是对学霸同桌的激动。
“那你也得好好学习,不会的可以问人家,哥去给你们打点排骨,晚上吃点好的。”兄弟俩嬉闹一会后就去干正事了。
由于今天是江准的开学日,所以家里打算好好庆祝,江静坐在小板凳上老老实实的让奶奶扎辫子,江淮在厨房炒菜,江准在擦桌子,画面一度温馨。
“奶,我爸今天回来不?”江准洗完抹布有些无所事事,突然想起自己爸。
“你管他呢,最好死外边别……”
嘭!
屋门被一脚踹开,一个秃头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走了进了,男人叫江博东是江淮江准江静的爸爸,老太太立马闭嘴抱着江静打算回房间,刚走出去没几步,头皮就传来剧痛。
“你个老不死的,还指望我死外面?我打死你个别不要脸的老东西!”男人一把薅住老太太的头发,一拳头挥上去,拳头还没落到老太太身上先被人拦了下来。
“你别碰我奶!”江准一只手攥着他的拳头,另一只手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