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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里杯子可多了,谁要你一个坏杯子。”

    时颐还真没瞎说,展览柜里的杯子是一套,除了被阿姐摔碎的这个,剩下的都在他手里。

    “什么坏杯子?”沈书彦顺手理了一下时颐晃得有点乱的头发,别说,手感还挺好。

    “这可是文物!”

    “很贵吗?”时颐歪头。

    “超级贵。”沈书彦打了个比方,“可以买甜品店里所有的小蛋糕。”

    时颐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那他岂不是要从“穷鬼”变成“富鬼”了?

    “这个怎么卖?”

    “你要干嘛?”沈书彦眯眼,“这里有监控,偷东西会被抓的。”

    “我说了我不要你的坏杯子!”时颐气得想跺脚。

    本来还想送一个给沈书彦的,现在他要都拿去买小蛋糕了。

    “好好好,坏杯子。”沈书彦不和他争,“我要去工作,你就待在这里自己逛行不行?”

    博物馆已经下班关门了,他也不用担心时颐狗狗祟祟的引人怀疑。

    “我能看你工作吗?”

    “修复很无聊的。”

    “没事儿,我陪你。”

    时颐笑得眼睛弯弯,心里打的算盘却是,怎么才能旁敲侧击问问他的挂坠。

    沈书彦沉默了。

    怎么会莫名的有种老婆陪老公工作的错觉感?

    “好不好嘛~”见人不回话,时颐晃着人的手撒娇。

    更像老婆在撒娇了。

    沈书彦面无表情,感觉自己真的是被方牧给洗脑了。

    远在游乐园的方牧打了个喷嚏。

    “可以,但是不可以乱摸。”

    “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