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钱的时候,王叔把温舒挑的饮料都装了起来,他看着温舒整个人的状态,忽然忍不住说:“小舒啊,最近我看你可高兴了,是不是在学校有进步啊?”
听到这话,温舒付了钱接过塑料袋,他先是一愣,随即脑海里闪过温烦的脸。
“是啊,”温舒没反驳,朝王叔摆了摆手,“王叔再见。”
“再见。”王叔站在收银台边笑着对温舒招手。
从出门到回家的这条路很短,前后也许还不过五分钟。
温舒上楼时还很期待,想要接着刚才他和温烦的话题聊下去,他想,他们最好可以聊一整个晚上,聊到天昏地老。
“我回来啦,”温舒对着卧室的方向喊了一声,径直走到了冰箱边。
他把袋子里的饮料整整齐齐摆到冰箱里,还不忘回头看一眼,只看到了关得紧紧的卧室门。
所有的饮料都被放好了,温舒拿起袋子里剩下的一瓶可乐走到门边,嘴里还嘟囔着:“看这么入神啊?我回来了你都不出来看一眼。”
门开的那一瞬间,饮料的温度终于顺着温舒的掌心传到了全身各处,冰冷刺骨。
易拉罐落到了地上,“骨噜骨噜”往前滚了一小段距离,最后落定在一个地方,再也不动弹。
卧室里此刻空无一人,相册也还在原地,而温烦不见了。
温舒捡起地上的易拉罐放到了桌上,他走出卧室,去其他房间看了几眼,还以为温烦只是去做别的事。
屋子里寂静无声,温舒看过了这里的每个地方,都没找到除他以外任何一个大活人的身影。
“扑通”。
屋子里安静得不像话,温舒站在客厅中央,这里静到他好像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咔嚓”一声,温舒立刻往声音来的方向看过去。
隔着一张门,这是门外发出的声响。
他一步一步想要走到门边,可脚上像是被压上了两颗千斤重的石头,温舒艰难走动着,又感觉平时普通的地板变成了吃人的沼泽,他一脚踩进去,又抬起来,就快要被吞没。
即将陷入沼泽的瞬间,门开了。
温舒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不知何时搭在了门把手上,天黑了。
他拉开门,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昏暗的楼道内弥漫着烟味,灯没亮,只有门开之后露出的一小块亮光。
温舒站在门边,看到了黑暗里闪烁的一点红光,他把门全部打开,正好看到了坐在楼梯上的一个人。
那人抖抖烟灰,烟头的红光就更明显,温舒皱起眉,不确定地问了一声:“温烦?”
坐在楼梯上的温烦动作一滞,他回过头来,手上还有一根已经燃了一半的烟。
“怎么在外面?”温舒走了出来,视线始终停留在那根烟上。
似乎闻久了,烟味充斥鼻腔,他像是也跟着吸了一根。
“看你太久没回来,就想出来等着,刚在天台待了会儿,怎么了?”温烦在楼梯上掐了烟,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走了过来,“外面有蚊子,先进去吧。”
两人沉默地关上了门,温舒走进家门,没走几步就回过头去看温烦,还在纠结这人刚才的不知所踪。
“你……抽烟?”隔了许久,温舒才问了这么一句。
“嗯,”温烦的声音听上去闷闷的,他走到温舒跟前来,露出了一个不大自然的笑,看上去更显疲惫,“不会经常抽,只是偶尔抽一次。”
“我不是这个意思,”温舒想起他听到的“咔嚓”声,忽然伸手到了温烦的兜里,果然摸到了一个长条状的东西。
“怎么?”温烦轻笑一声,“抢劫啊?”
“烟是什么味道的?”温舒的手被温烦抓住,他也不抽回来,忽然抬头问了这么一句,活活把温烦问住了。
“想抽烟?”温烦的语气还是像平时那样,但这会儿却好像多了点不容置疑的严肃,“这个不准。”
“为什么?”温舒也没打算真的要抽烟,他只是觉得温烦忽然严肃起来有点好玩,“如果我非要呢?”
这话一出,温烦忽然抓紧了温舒伸到他兜里拿打火机的手。
眼见这人是要玩不起了,温舒正要脱口而出“开玩笑的”,可他还来不及开口,整个人就被温烦拽了过去。
“如果非要抽,”温烦捏起温舒的下巴,审视般看着他的爱人,目光混沌,“那就把你关起来,每天只能吃饭喝水和睡觉,等你撑不住了,就要像现在这样跑过来求我。”
温舒一愣,很快被对方衔住了唇,温烦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动作仿佛要把温舒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直到他们化为一体。
烟味顺着接吻的动作传了过来,温舒久久没能缓过来,此前他们就算情到深处好像也没有过这样激烈的吻,温舒皱着眉,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