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他的目光，温舒用勺子舀了一口粥，头也不抬地问：“你怎么不吃？”
“我吃过了。”温烦回答。
温舒看了一眼桌上其余没动的食物，感情这人是全买给他吃的。
虽然到最后也没把这一桌子东西吃完，但这是温舒最近几个月来，第一次好好地吃了顿早饭。
听着厨房里温烦乒乒乓乓的声音，温舒站在阳台吹风，他不禁往厨房那个方向望，过了许久才走过去。
“你这是在做什么？”
温烦用锅盖挡住自己，小心翼翼地往油锅里倒东西。
听到温舒的声音，他立马骄傲地回答：“我在研究新菜品。”
温舒给他留了个“无语”的表情，顺势回了房间。
月假是两天，但也不算真正意义上的两天，因为学校规定第二天晚上是要上晚自习的。
而那些神奇的老师们则会趁机会布置一大堆作业。
温舒瞥了一眼放在书桌上的书包，在想他到底有没有把作业带回来。
过了许久，温烦沮丧地收拾厨房，温舒闻到糊味跟了出来，他自己也不会做饭，看着面前的惨状，他想象不到最初是怎么允许这人进厨房的。
温烦洗好锅后把厨房恢复原状，一折腾又是半小时，他慢慢地溜达进卧室，看到温舒坐在书桌前，桌上还有几本书。
“写作业呢？”温烦踱到温舒面前，看了一眼桌上的书的封面，一股巨大的熟悉感扑面而来。
温舒沉浸在做不出题的世界里，听到他的脚步声才微微侧头：“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温烦也拿了个椅子坐在他身旁，“看你这样，卡住了？”
温舒点了点头，用笔指了指一个语法填空。
“行，我看看，嗯…”温烦接过书看了几眼，接过温舒的笔指着一处，“来，你看这句，句子成分还缺什么？”
温舒：“动词。”
“对，所以再看语态和时态，这句很明显是主动语态，时态就看这里，”温烦用笔指了指句子最后的一个单词“said”，“引号里的时态不管。”
可能是做题的时候心比较乱，温舒的的确确没有仔细看上下文，听温烦这么一讲解，他躁动的心慢慢平静了下来，顺利地把这个空填上了。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刚才只感觉脑子里很乱，而现在则不那么烦躁了。
温烦看着温舒继续埋头做题，脸上露出了一个“孺子可教”的欣慰表情，他转身刚准备出门，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你学习成绩怎么样？”
温舒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打断了思绪，随后打开手机在班级群里翻到一张图片给他看。
温烦接过手机，看到上面惨不忍睹的数字之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相信，这不是你的真实水平对吗？”他脸上还挂着笑，心里早就吐血了。
温舒握着笔的手微微一怔，随后否认：“不是。”
“太好了”，温烦赶紧把成绩单界面关掉，立马开心地环住温舒，“我就说嘛。”
感觉到怀里的人忽然变得僵硬，温烦歪头问：“怎么了？”
也许是太久没和人这么近距离接触过，温舒瞬间变得不自然，只能断断续续地回答：“你，你先松开。”
温烦闻言，乖乖地松开手。
见他笑着，温舒不禁问：“你对我成绩这么在意干什么？”
“朋友，你知道吗？”温烦的表情瞬间深沉起来，他把一只手搭在温舒肩膀上，“我可是名校毕业的。”
随后他又一转语调，又变成先前那副模样：“如果你考不上大学，我说不定也会……”
他话没说完，但温舒听明白了，绕来绕去原来是为了这个。
温舒尽量克制住了想骂他的冲动，憋了半天只翻了个白眼说：“别说得那么夸张，我还不至于考不上大学。”
“那就好。”温烦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嘻嘻地离开了卧室。
不知过了多久，温舒合上了作业，向后倒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手机里弹出一个电话，他垂眸一看，是楼下便利店王叔叔打来的。
他点了接通，电话那头传来王叔叔的声音。
“喂，小舒啊，中午有空没？来王叔叔这吃饭呗。”
温舒一声应下，忽然又想到了温烦，他便顺口提了一句他哥哥也会来的事，听到这个，电话那头王叔叔的语气明显更高兴了，连连应下。
电话被挂断，温舒只感觉这会儿家里安静地出奇，他试着叫了一声：“温烦？”
没人回应。
像炸弹一样闹腾的人安静下来了，温舒怀疑地起身出了卧室门，找了一圈后发现家里压根没有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