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传给他吗?”
庄春花眼睛一斜:“你是不是还没醒。”
苏红笙摊手,童音脆脆但语气成熟老练:“你那铺子我看不上,他好好修炼,将来飞升才是正道。”
庄春花又泼冷水,“小妮儿,你咋那么天真,不过你这种话我都听多了,城里多少有天赋的孩子,家里人一开始都这么狂,最后还不是混不出名声来在师门里被欺负,哭唧唧的跑回来削木打铁。”
苏红笙大眼睛里洋溢着自信,“不一样。”
钱财、人脉,她还真不缺。
不过……
苏红笙坐直身子认真的盯着庄春花,“被师门欺负是什么意思?”
庄春花:“没钱天分还比不过别人,那就是跑腿打杂命。我给大大小小的仙门干活那么多年,还能不知道?”
苏红笙心里一紧,立刻想到了宫雨心和……程秋,不过宫雨心比不过程秋在掌门名下,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弟子,她性格也火辣,不知道有没有受过欺负。
她有给宫雨心传过讯息,但没有收到过回应。
苏红笙问庄春花:“庄爷,你家大业大,跟问天宫有关系吗?我有认识的朋友在里面当弟子,很久没有她的消息了。”
庄春花摇头:“你好看得起我,我攀不上这家。人家建大殿打兵器都是自己长老的家族搞定的。”
“但是我有说得上话的人在里面,你想打听谁,我帮你,看在你经常请我们吃饭的份上。”
“叫宫雨心,比我小一点的女孩,今年刚被选上的。”
因为担忧宫雨心,苏红笙之后好几天没心情吃饭,眼下也挂上了两抹青黑。
苏玉芍练武的间隙,抽空不满道:“你要把宫雨心接回来吗?”
苏玉芍不喜欢的人多了去,宫雨心排在第一个,不仅是因为她最爱抢姐姐的关注,也是因为她的味道很奇怪,不是臭的,但是他下意识的抵触。
眼前的小脸充满戒备,苏红笙噎了一下,才道:“没有的事,不要胡思乱想。雨心比你大,不能没礼貌的称呼全名。”
饭桌旁,一脸平静塞饭,天天被苏玉芍喊全名的燕润淞眉毛都不动一下。
作为修仙之人,燕润淞早已辟谷,但为了报复苏玉芍对他的种种不敬,他学会了每日在饭桌上跟苏玉芍抢饭吃。
燕润淞:饭,果然就是要抢着吃才最香。
眼见他又夹了一大块肉,还嚼了两下就吐回碗里,苏玉芍快气死了,边伸筷子抢菜边生闷气。
小小的孩子烦心事藏不住,明晃晃的挂在脸上,苏红笙好整以暇的瞅了他一会儿,才保证不会将宫雨心带回家。
他才又重新高兴起来,去两条小眉毛都舒展开了。
两日后,庄春花又坐着马车横穿一整个城跑过来,明明叫人跑个腿传话就可以,偏要自己过来。
苏红笙问他:“怎么样?”
庄春花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喏,这是她给你的,我那朋友差点被那小家伙当流氓老头打。”
苏红笙接过那封比砖头还厚的信,真情实意的道谢,“麻烦您了,还有您朋友。”
庄春花:“请我喝酒就行。”
他是个当家掌柜听起来很威风,其实每次喝酒都要偷着。
庄春花走后,苏红笙没着急看信,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在晚上挑灯夜读。
信中包含了宫雨心的日常生活、她结下的仇、发现的八卦等等,从一个个张牙舞爪的字迹中,仿佛能看到那张一直“飞扬跋扈”的可爱小脸蛋。
她说,普通弟子管理的不严格,除去修炼,她经常吃了睡,睡了吃,过上了幸福且安逸的生活。
而且她年纪小不用接任务,但每月宗门都会按时发放月例,经常下山买好吃的好玩的。
就是仍无法成功练气,再加上调皮,经常会被管事长老骂一顿。
看来她过的不差,苏红笙放心了,她鬼灵精怪的,果然在哪里都能过的很好。
直到天色破晓,苏红笙才看完了所有的信。
宫雨心在最后写:你们怎么跑那么远,还经历过那么多好玩的事!等过几年我能出宗历练,我就去找你们!还有,你让苏玉芍等着,我肯定比他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