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八舌讨论起来了,苏红笙被吵的有点晕,察觉到苏玉芍小手在扣她的脖子,连忙冲出热情地包围圈。
“我弟弟性格腼腆,大家不要吓到他呀。”
说着,消失了一个时辰的小崖站在厨房门口喊,手里还拿着饭勺,“开饭啦——”
本来完全劝不动的孩子们一瞬间跑了个精光,苏红笙常舒一口气,把苏玉芍抱进了自己被分到的小床铺。
这里的孩子多,床铺是大通铺,苏红笙被分到了最里面靠墙的位置,因为不忌讳男女大妨,旁边是生怕她做噩梦硬要照顾她的小崖。
苏玉芍像是被伤的很深,一直蜷缩着不说话,又扯着苏红笙袖子不让她走,没办法,苏红笙只能悄悄脱下外衫,来了个金蝉脱壳。
等发觉没人说话而从臂弯里抬起头的苏玉芍:?
苏红笙捏着两个大肉包子一踏进门槛,就看见苏玉芍站在床铺上发疯,他使劲跺着脚,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同时还狠狠甩着她的外衫。
“你为什么要丢下我!?你明明说过会一直带着我的,你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呜呜呜……”
苏红笙卑微的低下了头,抱着他轻哄:“你听我解释。”
苏玉芍捂住耳朵,疯狂摇头,童音清脆决绝:“我不听!”
“我真的可以解释的……”
“我不听!!”
躲在门口偷听的烧饭大娘和夫子老头:……
“这个对话。”
“谁教这个男娃的,无理取闹的劲头跟你一样!”
“啧,你是不是皮又痒痒了?”
“……”
院子角落嚼着干草的牛突然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