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位置很偏,挤在特定的角度终于看到那东西,最见多识广的烈牙想了想说道:“我知道了,这宝物肯定是用来中和魔气的,魔气和灵气达到平衡,所以这个地方才没有出大乱子。”
“啪啪啪。”
常在鼓着掌从远处走出,她语带笑意:“说得不错,你这小猪崽子,懂得还不少。”
烈牙梗着脖子喊:“快把小爷放开,我父亲一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的!”
她着一身素白华服,覆手而立,眼神很是得意,“你们是不是好奇关于这个结界的事情,让我来告诉你们吧。”
“两百年前,这块土地是个平静富饶,没有战乱,没有妖魔侵扰的地方,虽然身处曾经的西靖国边界,并且不远处就是妖族领域,但好在人妖两族井水不犯河水,也就相安无事。”
常在面带微笑,手指轻轻摩擦着腰间的玉佩,继续讲述:“可是不知为何,这里突然就出现了一位魔修,他杀了许多人,建了这座魔塔,生生开辟出了一个结界,仅凭一己之力改变了这里所有人的生活,男人生孩子,女人成为了大家长,当然,对于我这个女人来说,这当然是件好事。”
“但这位魔修作出这一切,仅仅只是因为要补偿那名落魄时帮助过他的女人,就是当今圣上!可凭什么,那些无辜的人,那些有些道行拼命抵抗的人就要被赶尽杀绝,我的家族……要不是被好心人偷偷救下,我的祖父也会死去。”
说着说着,常在的脸上露出了狰狞,她一把捏碎了玉佩,溅出的碎片落到墙上发出叮咚的响,吓得苏红笙几人面面相觑。
宫雨心:她好可怕,那么大一块玉说捏就捏。
烈牙:把我搬远点,别让她接近我!
苏红笙:感觉要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
苏玉芍:……不知道他们在眼神交流什么,但硬要加入用宝石般的大眼睛一直盯着苏红笙看。
“就在我去考学的前一天,我的祖父走了,当时他已经是村里唯一还活着,并且知道真相的人了,死前,他把藏了一辈子的心事告诉了我,他把仇恨转移给了我,他让我去刺杀皇上。”
“我浑浑噩噩地去考学,麻木地听见无数人祝贺我得了榜首,我终于见到了圣上,那个活了两百多年还容颜不老,那个羸弱平庸如同村间野妇一般的蠢货皇帝。”
苏红笙没有理会她的激动,而是默默地说:“……这跟你把我们抓来有什么关系吗?”
常在哽了一下,舔了舔嘴唇说道:“我想尽办法慢慢往上爬,找到了家族原址,挖出了藏起来的东西,并学会了如何修炼。”
烈牙突然语气笃定地说道:“但你拿到手的功法或者秘籍,必定是残缺或者有错误的,所以你结识了其他势力,帮你练了一身邪功。”
苏红笙只淡淡道:“我觉得你并不是一个坏人,不管你要做什么,及时收手吧。”
常在深呼吸,露出一抹微笑:“是,我偶然间发现,每年的有些时间,结界就会变得不太稳定,会笼罩进一小片隔壁的妖族领域,我认识了一个蜘蛛精,它帮了我,我也帮了它。”
“通过它,我知道了外面的一切,我想去追求更广阔的天空和世界。没错,我抓了你这个猪精也是故意的,只有你在,外面的人才会发现这里。”
常在突然转身,直指着远处中央冒着热气的血池,“科举考试只是一个幌子,目的是为了把那些聪明的人召集起来杀掉供养这座魔塔,那些呆笨的人会被继续圈养。”
她回头看着宫雨心,“就像你的父母一样,继续生孩子,聪明地作为养料,傻子就继续生孩子,一代代传下去,如此,这个结界永远都会存在。”
宫雨心嘴硬地回击,“我父母早就想到了好吧,他们不让我读书就是防着这个。”
“呵呵。”常在冷笑两声,不再言语,突然伸出右手变出两根银丝,瞬间把烈牙拉进手里。
“我本来只是想抓你一个,但好像你们几个小家伙里,有不得了的存在呀,既然如此,等结界破灭到了外面,我再慢慢享用你们吧。”
说着,常在吐出了细细长长的舌尖舔了舔烈牙的脑袋,把他恶心得哇哇直叫。
苏红笙抓着铁笼子呵斥:“你已经入魔了!帮助你的必然不是个好妖。”
“我管它是好妖坏妖,帮我获得力量,那就是我的恩人。”常在变出一把刀,划破了烈牙的腹部,喷涌而出的妖血落入血池中,瞬间引起轰动。
只见血池翻涌,整个池底爬出无数骷髅,拴着宝物的链条剧烈抖动,竟有断裂的迹象。
“烈牙!”
苏红笙和宫雨心惊慌地叫着烈牙的名字,使劲踹着铁门但根本无济于事,烈牙很硬气地没叫一声,但失血过多,已经神志不清陷入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