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客气夺过去一饮而尽,随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头疼地抓着头发。
“哎……所有考生以后都不会回家乡了,等到下一次考试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你们都没办法回家!”
“我是跟宫老头子关系不好,但我也不想看见他断子绝孙啊,这老头盼了一辈子才得了一个孙女,这会儿肯定在家哭天抢地,你说说你宫雨心,你能不能心疼心疼家里人?”
宫雨心有些心虚地对手指,声儿都弱了三分全然没有白天的气势,“啊?有那么严重吗?不知道啊?”
苏红笙阻止了苏萍拍着大腿接下来要说的话,只道:“你要是不带我们去宴会,我就到处说你的糗事,让你在这里也不好过。”
静了几秒后,苏萍咬牙切齿道:“算你狠……但是我警告你们!不许给我搞事!”
直到去赴宴的时候,苏萍还单纯地认为这几个是想去见见世面,但没想到她们会把天都捅破了——真正意义上的把天捅破了。
时间退回到赴宴前,苏萍千叮咛万嘱咐后把苏红笙和宫雨心藏在了轿子内座椅下,也幸亏她们体格小能塞进去。
等到了宴会至结束的时候,许多人都在外面闲聊,偶尔也有几名官家小孩在走动玩耍,苏萍这才遮遮掩掩地把两人拉出来,带着她们站在柱子后边,悄声道:“喏,看吧,那就是皇帝,就看一眼,看完赶紧走哈。”
苏红笙:“好。”
她和宫雨心立刻朝最高位看去,只见女皇瞧着还很年轻,虽样貌平庸,但身材丰满圆润,气质雍容华贵,她身后立着几名小侍,不知道说了什么,女皇听后眯着眼笑了起来,气氛瞧着很是愉快。
藏在宫雨心怀里的烈牙很是失望的传音于二人:“没有感受到任何不对劲,我十分确定她就是个普通人。”
苏红笙扯了扯苏萍的袖子,问:“朝廷高官都来了吗?离圣上最近的几个席位,坐着的那些女人都是谁呀?”
苏萍已经隐隐有些不耐烦了和慌张了,她强硬地推着二人离开,循着小道把她们送到后门处,因为今日设宴所以守卫稀松,看到往外走的贵客不会加以阻拦,只有重新进入才会层层盘问外加搜身。
苏萍把她们送到外面,塞了点银子给苏红笙,“你们看也看了,快走吧,走远点叫个马车回去,回客栈去,等我想到了法子会找你们,我虽然讨厌你们,但也狠不下心完全不管你们,再怎么说我也是个长辈。”
宫雨心嘟囔:“我们不惹事,有什么好怕的。”
苏萍恨铁不成钢的敲了她脑袋一下,咬牙切齿道:“我方才询问了交好的大人,据说这几日皇城内管理会宽松,但等过了这几日后,就会守卫森严起来,还会细细盘问户籍,你们到时候往哪里躲?”
“据说会有商队离城,我想办法把你们塞进去,等出去了,再想办法回家。”
苏萍交代完,急匆匆地就要走,苏红笙一把拉住她的手,“我听你说的,你好像不会回家是吗?”
“哎,回不去了,不管有没有考中,圣上都交代了不可离开,会在此处给我们安排一个活计……”
苏萍匆匆离去,烈牙从衣裳里把头钻出来,“呸呸,挤死我了,你把衣服绑那么紧做什么。”
“别废话了,赶快说说有没有发现什么?”
“没有,每一个人看起来都很正常,不管是从神态、呼吸、步伐还有散发出来的气来看,没有一丝仙气或者妖气,全是人味儿,熏死我了。”
苏红笙有点着急:“那怎么办?难道源头不在皇城?”
烈牙摸着下巴,摇头:“可按照我的经验,结界源头必定在能量最强的地方,这一路走来,就这里给我的感觉最强,我能感到有源源不断的气从各处涌向这皇宫内,可惜这里是皇宫外围,如果我想办法进了宫内,肯定会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宫雨心也点头:“对呀,按照我的经验来看,所有的阴谋诡计肯定都是位高权重的人搞出来的,说不定我们看到的只是一个傀儡皇帝,背后还有神秘人在操控着一切。”
烈牙和苏红笙异口同声道:“你哪来的经验?”
宫雨心:“……哎呀!不要在意这些,我们现在重要的是想办法把烈牙送进去,最好是深宫里……我有个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