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苏红笙裹着单薄的被子瑟瑟发抖。
苏红笙开始打颤的下一瞬,马田生一把推开了房门,怒气冲冲用扫帚敲打着墙:“还不快起床干活!门口的雪都给我扫干净!”
冷风顺着小门吹进来,苏红笙拉开一点被子把小孩脑袋露出来:“可是这个小孩不松手,我没法穿衣服。”
马田生愣了一下,随后冷冷道:“你把他捡回来干甚?你想苏萍把我赶出门吗?你就这么恶毒是不是?”
苏红笙生出无力感和愤懑,用宫雨心的话来说就是可以直接问候他祖宗十八代了,她心想你昨夜不还很硬气,今日怎么又变卦。
很想怼他,但这天寒地冻几乎与世隔绝的村子里,这里作为落脚点暂时还好,她深呼几口气,生生把怒气压了下去。
苏红笙裹紧了被子,努力逼出了点点泪水,眼巴巴说道:“我听村长说,新年是除旧迎新,万一他死在家门口,沾染了晦气怎么办?今年要科举的——”
苏萍沉淀了十几年,终于是要在今年春天去参加科举了。
听她这么说了,几秒后马田生抬手:“停,别让他死了,等开春就把他扔出去。不准墨迹,赶快起来干活。”说完瞪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
苏红笙吸吸鼻子,咬着牙,无奈说道:“又不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