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莹莹,映着林玵的眼眸。亮闪闪的,像含着璀璨星光。
虞烛:“……”
这是要做啥。
她看一眼随沅聆,随沅聆也看一眼她。俩人在昏暗烛光下,对望,无言。
虞烛偏一下头,示意「你去说,还是我去说?」
铃铛一直很能意会虞烛的肢体动作和眼神表情,这次应该也是。她腾一下站起身,向林玵走去。
虞烛撕开刀叉碟子的纸包装,准备切蛋糕。
随沅聆:“行,我找个杯子”
虞烛猛地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
……铃铛姐,咱们是只要林玵说,就答应是嘛?
虞烛无奈地说:“这酒度数挺高的”
林玵:“唔”,她默默地垂下手。红星二锅头一点一点地平移下去。
随沅聆:“少喝点儿,没事儿的”
虞烛:“?”
林玵看向虞烛,眼神中充满希冀和盼望。虞烛的嘴角抖了一下。这时候再说什么喝酒不好吧,那就属于逆天而行。
虞烛:“成,来!喝!”
拼了。
林玵喜笑颜开,很少能看到她如此明媚。
虞烛想,既然喝一点儿能让她开心,那也蛮不错的。喝吧。
随沅聆的情绪跟着林玵走,林玵高兴,她跟着兴奋。虞烛看在眼里,明白了,铃铛没救了。
就这样吧。
随沅聆到旁边的厨房,翻来三个玻璃杯。蛋糕和饭菜摆在地上,仨人盘腿围着蛋糕坐成一圈。
虞烛低下头,给仨人面前摆上碟子和叉子。
“许愿啦”她说。
林玵将二锅头放到脚边,看一眼虞烛。虞烛心里一抖,被她这样瞧得心里发毛,瘆得慌。
她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蜡烛噼里啪啦地燃烧。过了一会儿,林玵睁开眼睛。
虞烛瞧一瞧对面的铃铛姐,铃铛姐不说话,也不管流程,只顾着一个劲儿盯着林玵。
没办法,虞烛说:“许完愿啦?”
林玵点一点头:“嗯”
虞烛:“开灯,分蛋糕!”
铃铛嗖地弹起来,啪,开灯。
骤亮。灯光晃眼,虞烛适应了一会儿。
视野重新清晰。
虞烛将餐刀递给随沅聆,让她切蛋糕。铃铛姐迟疑了一下,接过去,把蛋糕上面有奶油小橘子的那一块切下来,分给林玵。
“生日快乐”随沅聆说。
林玵垂眸,盯着奶油小橘子,捧着碟子,说:“谢谢你”
随沅聆:“不用谢”
虞烛左看看随沅聆,右看看林玵。这俩人之间的氛围太诡异了,看得人牙龈痛。
她往后退了退,依靠着一个凳子腿,歪着身子。
分完蛋糕,吃了几口菜。
林玵犹犹豫豫地拿起脚边的二锅头,犹犹豫豫地说:“我给你们倒,可以嘛?”
随沅聆以闪电般的速度拿起玻璃杯,说:“倒吧”
虞烛:“……”
似乎铃铛姐不喝酒,没这个爱好啊。
唉。
一人来一点儿白酒。
这回屋里亮堂,虞烛看清了白酒的度数。五十六度。
虞烛抿一口,尝了个味儿。咂摸十几秒,没有品出好。本来就没这个喝酒的习惯,现在纯属尝个鲜。
反倒是铃铛猛灌。
林玵倒多少,她喝多少。
喝到第三回,虞烛察觉今儿林玵哪里不太对劲。东西没吃多少,一直在喝酒。
虞烛一边给林玵夹菜,一边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随沅聆酒量跟自己一样差,一次接着一次灌,喝醉了。她拽着林玵,说东讲西。
林玵不似往日冷淡,也跟她有来有回地聊起来。
虞烛瞧这场面,自己适合再往后退一退。想到这儿,她便端着碟子,站起身,坐到后边儿的大箱子上。留着她俩在地上聊天。
“……欸我说你就是犟……”
“……唔,我知道的……”
“……我希望你好,玵玵……”
“……谢谢你,但是我做不到的,随沅聆……”
虞烛安静地往嘴里塞东西。
这俩人在说什么,她听不懂。但是看着挺开心的,那就挺好。
“……我去个厕所……”
随沅聆跌跌撞撞地拉开屋门,踉跄地走出去。
虞烛放下碟子,跟着她,想扶着她:“能行吗铃铛姐,还认得路吗?”
随沅聆推开她,说:“我没醉!”
虞烛:“……”
随沅聆:“我可以!”
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