槛花笼
昼:【哈哈,我也是应萃实验的】

    “喔呦喔呦”铃铛姐激动坏了,她用肩膀撞一下虞烛,“缘分啊缘分”

    虞烛失笑:“只是朋友,淡定淡定,你淡定点儿,好吗?好的”

    随沅聆点头:“对对对,不拆穿,只是朋友,我懂,我都懂”

    虞烛:“……”

    这哪儿懂了。

    她无奈地说:“怎么感觉,你很期待我跟他发生点儿什么”

    随沅聆看起来异常的高兴。

    虞烛明明记得林玵去十四中上学有了新交际圈后,随沅聆完全不是这个反应。

    简直是云泥之别。

    这怎么还差别对待呢。

    她刚才还担心,随沅聆也会因为她去新学校离开这个地方而对她阴阳怪气。

    现在看来都多余这么担心。

    别说,虞烛竟然有点儿小失落。

    当然啦,随沅聆要真像对待林玵一样对待她。虞烛又该不愿意了。

    铃铛将手机推给虞烛,不再看了。随口回答她:“有他在,没林玵什么事儿了”

    虞烛:???

    啥玩意?说啥呢姐?

    虞烛疑惑:“什么?这跟林玵有神马关系?”

    莫名其妙的。

    随沅聆怎么啥事都能扯到林玵身上。

    随沅聆意识到说错了话,赶紧往回找补:“不儿不儿,说顺嘴了说顺嘴了。我是说你这个千年铁树终于是要开花了”

    虞烛:“首先,我不是铁树,其次,我没开花”,她顿一顿,故作惆怅地拍一拍随沅聆的肩膀,“最后,总秃噜嘴也不是个事儿,实在不行找个高人看看吧”

    张口闭口都是林玵,这已经不是变态了,这怕不是中邪了。

    随沅聆:“……”

    说说笑笑间,换学校这事儿就这么揭过去了。

    疑点重重。

    大家都心知肚明。

    颜薇不说,虞烛不问。

    糊里糊涂的又能怎么样呢?

    那毕竟是亲妈亲女儿。

    有些事,问清楚也是于事无补徒增烦恼。

    吃过饭,刷过碗。

    虞烛把手机往旁边一丢。开始收拾行李。翻来找去,家里的兜子都太难看了,铃铛跑回家一趟,拿过来一个干净的克莱因锁链包。

    俩人一通折腾,打包,拆开。再打包,再拆开。随沅聆还跑到自家小卖部,顺了点儿东西塞虞烛包里。

    花了俩小时,确定了带哪些东西,不带哪些东西。

    因为这周只剩两天。其实周五晚上虞烛就回来了。本质上,她不需要那么多东西。

    临近十一点。

    颜薇还没回家。

    虞烛从犄角旮旯里捡起手机,给颜薇打电话,颜薇没有接,只是发了一条微信:【烛儿,先睡吧】

    看样子是有事在忙。

    她便没再打扰。

    虞烛这才发现,一小时前,舟明给她发了两条微信。

    极昼:【明天怎么来?】

    极昼:【我让司机过去接你】

    虞烛哐哐哐敲屏幕。

    蜡十一:【不用啦,董秘书来接我】

    三秒,五秒,十秒。

    舟明回复。

    极昼:【董琅?】

    蜡十一:【对的】

    “水煮鱼”随沅聆凑过来,“跟黑车哥聊天呐?”

    虞烛不知道怎么的,本来觉得跟舟明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发消息没什么,自从铃铛乱讲。她越说,自己越往歪想。

    现在已经开始有点像做贼了。

    虞烛:“没有聊天啦”

    铃铛:“他有车诶,你问问能不能周五坐他的车回来”

    虞烛:“......”

    铃铛:“咋?”

    虞烛:“我要不要让他把车送给我啊”

    铃铛:“还有这好事?还得是水煮鱼”

    虞烛:“......”

    一分钟。

    舟明的聊天框很安静,没有给她发消息。

    “干活干活”虞烛将手机放到窗台上,推一推坏笑的随沅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