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托里尼除了有伊亚小镇,还有一个费拉小镇,他们就在费拉小镇。
姚西吃完早饭背着祁也给季启之发了消息,季启之回了他一个“滚”。
并且季启之说,他就是那种陌生人给根香肠,然后屁颠屁颠跟着回家的狗。
他说不对,因为姚西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傻。季启之又把他拉黑了。
两人去了圣烛大教堂,圣托里尼东正教教区的主教堂。
很凑巧,有一对白人夫妻在这里举办婚礼。
姚西拍了几张教堂的照片拉着祁也的手就走了,“我们去博物馆。”
祁也盯着姚西拉着他的手,其实并不算牵手。姚西就是随手一拉,握住了他的手而已。
“我想去红沙滩,姚西。 ”
姚西很意外,祁也居然没有再喊他小西老师、小西、公主…称号。
“行啊,那不去博物馆了,刚好红沙滩就在费拉。”姚西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手,准备喊车。
祁也看着他摆弄手机,心里滋生了别样的感觉。
昨天黑沙滩今天红沙滩,姚西有些好奇为什么祁也今天还会想去看沙滩。
“祁也,你很喜欢沙滩吗?昨天看你在佩里萨很开心,我以为你会玩够沙滩。”姚西好奇,他就真的问了。
“执念。等到了我就告诉你。”
祁也没有抬头,也没有多上姚西的眼神。
到了红沙滩,姚西发觉红沙滩视觉冲击比黑色更强。
祁也自己一个人在前面走着,今天祁也扎了低丸子,姚西越发好奇他散发的样子。
姚西去买了水,回来祁也就不见了人影。
世界上最帅的人:祁也,你在哪。
祁也并没有回姚西。
姚西有些害怕,异国他乡的,很怕出了问题。
红沙滩和黑沙滩有些区别,黑沙滩的面积够广,设施也足够完善。
而红沙滩留给人休憩的面积并不多,所以姚西选择跑着找他。
陆面没有,姚西往海那儿看去,只见一个人在靠近陆面的地方站着。
“祁也!”
姚西大声喊着祁也,自己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祁也转过身看着姚西,笑了起来,向姚西跑来。
姚西把水伸出去给他,侧过脸,不说话。姚西有些生气,虽说他自己深知自己没有资格生气,但这样太危险了,在一个陌生地界,一声不吭的跑到没有他的地方。
祁也接过水开了口:“我刚刚想起了一些事,所以就到这儿了,不是故意的。”
姚西这才把脸扭过来,表情不太好:“我们不是在自己的国家,你要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
祁也答应了姚西,伸出一只手去拉他,把他带到沙滩。
“你不是好奇我为什么喜欢沙滩吗,我告诉你。”说着祁也坐了下来,两腿曲起,他用一只胳膊搭在腿上,下巴搭在胳膊上。
姚西也坐了下来,不再讲话,而是做一个安静的聆听者。
“我小时候,大概是五岁吧,记不清了。祁连山对我很严,经常因为我的考试成绩达不到他的预期就罚我。”
“有时是不准吃饭,有时是面壁思过整整一个下午。我才五岁,因为这个,小时候经常闹生病,邻居的儿子就说我是个克星,病秧子。”
姚西听见“克星”猛的转头,却看见祁也面无表情的再次说出“病秧子”。
“我妈在我出生没几天就产后抑郁,自杀了。所以他们说我是克星,说是我害死了我妈。我妹妹是祁连山的第二任妻子生的,那是我妈死后第七年,他们是在祁连山出差的时候遇见的。”
“ 我没见过我妈,我哥也只和我妈相处过一年。祁连山不会照顾小孩子,他的工作也忙,所以我和我哥小时候都是保姆带大的。”
“后来我哥考上了大学,除了春节,就没有再回过家。我想是因为他是个摄影师,喜欢跑来跑去,也是因为对这个家没有什么感情。只是偶尔会回来去看看曾经拉扯我们的保姆。”
“祁连山自打我有记忆起,就不怎么着家。所以我哥的性格有些闷,不爱说话。我呢,总是追求藏在内心,我说不出来的那种感觉。所以外界都说我风流成性,他们说的有对有错吧。”
姚西认真的倾听着,不去打扰祁也,只是挪动了一下自己,和祁也凑得更近了。
祁也感知到了他的动作,没有表达什么,而是继续说了下去。
“25岁那年,当时我在街边喝多了,就坐在马路边。路过的人看我都跟看神经病一样,因为我一直在哭。”
“恰好我妹妹祁清晚自习下课,她就看着我哭,却不知道怎么安慰。13的小女孩拿出自己的所有零花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