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等我一会儿我送你去。”
兰不语有气无力地点点头,在原地缓了一会儿,总算是能走直。
见梅沉被属下叫走,夏末赶紧小声问他:“你不是用不出异能吗?”
兰不语又抬手摸了摸花瓣:“那不是异能,那是我哥哥给我求来的平安。”
夏末没听懂,但不妨碍他做出一副了然的样子。
山海客人人都很神秘,十个有九个半都是谜语人,就算是新人也不例外,习以为常了。
“其实我觉得我们今天有点冲动了。”
“不,这就是我本来的目的。”兰不语又咳了两声,“刚才他们说的,你听到了吧,‘上面’。”
夏末一愣:“你早就知道?”
兰不语摇头:“猜的,我记不得以前的事,但是周围人都说那座戏楼以前来得有达官贵人。”
一座普通的戏楼,既然有达官贵人来,怎么还会成这些肮脏勾当的中转站?
十有八九,是和“上面”的中转。
“那等会儿做笔录怎么说?”
“如实说就行,我们本来就是来赴宴的,放心吧,我以前是个傻子,这事儿跟我们没关系。”
正说着,梅沉终于处理完,匆匆赶过来。
“还走得动吗?”
兰不语估计了一下,坦诚地说:“没什么力气。”
梅沉在他身前蹲下:“我背你。”
夏末人都看傻了,和执行官关系这么好的同事,他还是头一遭见。
兰不语趴在梅沉背上,忽然轻声说道:“你不问我为什么一定要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