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千手太封建了吧!(绿色青蛙大叫)
不在少数,火核族长又是怎么认为呢?他也认同这个观点吗,不然缘何四处为他成为火影奔波,乃至触犯了一些人的利益?

    但扉间老师也这么认为吗?

    明明宇智波镜作为二代目的学生,最该清楚他的政治理念,可仔细去看,他又觉得身处漩涡反倒被迷了眼,即使是万花筒也无法勘破迷障——

    宇智波镜无意识地吃完了自己面前的丸子,被一股灼灼的目光拉回神。

    “嗯……”镜本来想问一问泉流最近的生活,不过他又觉得没必要,有眼人都能看出她看起来活得很好,于是他问起了泉流的哥哥,“流的哥哥是什么样的孩子呢?”

    对泉流的年纪来说,她的哥哥镜也能坦然地称呼一声孩子了。

    宇智波琥珀疑惑地左右望望,漩涡泉流——他当然知道名字,但一直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叫昵称也很正常,但漩涡泉流名字里“泉”和“流”显然称呼Izu(泉)要更可爱一点。

    叫“流”就显得晦涩了,也不太像一个女孩子的名字。

    泉流在吃丸子的时候听毛栗子碎碎念已经搞清楚他的身份了。

    她说:“和他一样,不过哥哥已经是个大人了!有段时间哥哥经常带我东躲西藏,他把我放在了一个沼泽边,告诉大鱼不能吃我,然后让我在那儿等他回来。”

    泉流进步了!她甚至学会了用成语!

    她满不在乎地说着自己的经历,试图用词汇去描述一个无所不能的形象。

    “在你们来之前,我本来有家的,”泉流比划,“是可以遮风避雨、有水有食物有衣服的家。但有个坏家伙被纸式神赶跑了,我打不过他,就只好带着东西搬走。”

    这种坏家伙往往和当时的宇智波镜一样,惹了一个会连带着跑来一串的人。

    泉流说话天马行空又不着边际。

    “哥哥开了一个私塾教导一些流浪的孩子,有个紫色头发的姐姐长得很漂亮,我很喜欢她,她会给我扎蝴蝶。”

    说话间,泉流用桌上的餐巾纸折出了一只蝴蝶,她把蝴蝶放在手心,用手指点了一下,蝴蝶绕着他们飞了一圈。

    惹来毛栗子没见识的惊叹。

    一会儿她又说:“我们家里其实还有很多红头发的人,我问哥哥为什么他们和我不是同样的姓氏,哥哥说,‘有些人抛弃了姓氏隐姓埋名是为了活下去,我想让这些被世界抛弃的人也能活下去,所以教导他们忍术,希望有一天我们家的术也可以帮助一个走投无路的孩子获得一点生机……就像流,希望我的流能因为我的一时善举而活下来。’

    他说完之后给了我一块糖,甜的,就和丸子一样好吃。”

    因为哥哥说话时的神色好温柔,就像宇智波镜搀扶着那个怀孕的姐姐时的姿态,情感丰盈到溢出来,在每一个的微小处都带上了弥足珍贵的情意。

    所以泉流听不懂他的话,但把这一幕记在心里很久,又反复回味,仿佛能从虚幻中品尝到当时不觉美味的甜意。

    宇智波镜顿了顿,对面泉流懵懂的样子根本不像听明白了的样子,但她记得这么一清二楚,又不像完全不懂。

    只是让旁人为她感到悲伤——如果日后她明白了,甚至被人戳破了兄长已然不在的幻梦,那该是多么难过啊。

    宇智波琥珀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碟子推到泉流面前,他通识课上得是极好的,漩涡灭族的事也有所耳闻,但他只会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应该会的(指招猫逗狗,猫嫌狗厌),“喂,我把我的给你吃。”

    泉流不在意宇智波琥珀可能留下的口水(宇智波少爷吃得也没那么埋汰),她只是出于一种占有欲的心理觉得只要给她的东西不管好的坏的都是她的。

    虽然她也不觉得这么粘牙的丸子有什么好吃的,但毕竟是甜的呀!

    “谢谢你哦。”

    素晴婆婆教导大成功!泉流居然会说谢谢了!

    被千手扉间吩咐来接人的千手绳树露出了个怪异,最后定格为欣慰的表情。

    明面上漩涡泉流是他的小姨(水户奶奶的侄女),但泉流比他还小呢,又是个瘦瘦矮矮的蘑菇头,还颠沛流离到了木叶,身边教导他的老师都说要对泉流照顾点呢。

    “啊,绳树少爷!”

    泉流眼尖地看到了千手绳树,招招手让他过来。

    “等等,”无独有偶,宇智波琥珀表情奇怪,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千手绳树整个人都想歪了,他不可思议地叫出声,“你居然叫他少爷!”

    喂喂喂,这是什么封建糟粕,千手居然比宇智波还糟糕吗?!

    千手绳树:“……”

    都说了不要这么叫真的很让人误会啊泉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