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带
的头躲开了袭击。

    飞来的东西虽然被她拉着阳菜全部躲过,但桌上的积木塔却不幸被击中,只听 “哗啦” 一声,原本稳稳立着的积木塔瞬间倒塌,散落的积木“噼里叭啦”的散落满桌,有的顺着打击的力道飞落到地上,滚得到处都是。

    阳菜被栗山花见压在腿上趴着,怔怔地看着积木从眼前落下,眼睛被吓得睁圆,眼眶瞬间红了,眸中氤氲着水汽,大颗大颗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眼看就要掉下来。

    “花见……我们的塔……”

    确认安全后,栗山花见把阳菜扶起,看着她快要掉下来的眼泪,心里顿时有些无措,只能将伸手将她抱住,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小声的在她耳侧道,“别怕,阳菜,我去帮你‘报仇’,好不好?”

    说完,栗山花见放开了她,绕过散落的积木,快步朝着冲突中心走去。

    她心里憋着一股火,本来上学就烦,好不容易遇到阳菜这么乖巧的朋友,结果还遇上破事,不仅积木塔被砸了,差点受伤。

    她刚才低头扫了一眼那几个东西,好家伙,全是边角坚硬、甚至有些尖锐的小块,要是砸到眼睛,后果不堪设想,也不知道这破小孩哪来的。

    等她走到切原身后时,原本还算热闹的活动室已经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小男孩的哭着的呼救声、切原赤也粗重的呼吸声以和他时不时发出的 “桀桀” 怪笑声,周围小朋友早就吓得作鸟兽散,挤在最远的角落,有的小声啜泣,有的则朝着门口的方向喊 “老师快来”。

    栗山花见的视线落到切原赤也泛红的皮肤上,微蹙着眉有些不解,她还没见过这样的人。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为了不让事情越闹越大,她快速伸出一只手从后面圈住切原赤也,另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轻轻往后带了带。

    入手贴着的皮肤有点烫,像抱了个暖炉似的。

    “大家别害怕,我拉住他了。”栗山花见朝着角落的小朋友们喊了一声,又补充道:“你们谁去叫一下雅子老师,她刚出去应该没走远。”

    她内心叹出口气:没办法,身体条件不允许,只能用这种方式,不好意思了切原同学。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鼓起勇气,从角落慢慢挪到门口,然后猛地跑了出去,边跑边喊:“雅子老师!快来呀!”

    被圈住的切原赤也像一只被突然拎起脖颈的小猫,动作猛地一顿,迷茫的眨了眨染色的猫眼,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发出怪笑,然后用力挣扎,想挣脱身后的桎梏,“放开我!我要把他染红!”

    可任凭他怎么扭动、挣扎,身后的 “桎梏” 都岿然不动。

    栗山花见在心里暗暗得意:开玩笑,她好歹是在时政做过武婶的人,要是连个小朋友都制不住,那也太没面子了。

    古田雅子来的很快,她确实没走远,刚到隔壁教室门口,就听到了小女孩的呼喊,立刻抱着小女孩,快步跑回了活动室,途中还特意叫了另外三位老师一起来,怕自己一个人处理不了突发情况。

    一进活动室,看到被栗山花见抱住的切原赤也,还有地上散落的积木和哭哭啼啼的小男孩,她顿时皱紧了眉头:没想到,就离开三分钟,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切原同学,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古田雅子先走到切原赤也身边,放柔了语气,小心地询问。她知道切原赤也偶尔会有 “情绪失控” 的情况,所以格外耐心。

    可切原赤也现在依旧气血上头,根本听不进话,也没办法正常沟通,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说着 “染红”“击溃” 之类的话,身体依旧在试图挣脱栗山花见的束缚。

    古田雅子见状,只能将视线转向后面的栗山花见,轻声说:“花见,可以先放开切原同学吗?老师来安抚他就好。”

    栗山花见本来就打算等老师来了,就把切原赤也交给老师,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作为 “受害者”,她要行使小孩子的权利——

    “告状”,为自己和阳菜讨回公道。

    可她刚有松开的迹象,怀里的切原赤也就像挣脱了束缚的小兽,挣扎的更厉害了,原本泛红的皮肤变得更红了,体温也愈发滚烫,语气也变得更加兴奋,“桀桀桀,想拦我?你也给我染红吧!”

    闻言,栗山花见松开圈住脖颈的手,转而捂住切原赤也的眼睛。微凉的手心盖在他滚烫的眼皮上,带着安抚的力量让原本躁动的切原赤也瞬间安静了下来,连呼吸都平缓了几分。

    栗山花见郑重地对古田雅子说,“雅子老师,切原同学现在情绪太激动了,需要先冷静一下。”

    她停顿了一下,放软了声音,继续道,“花见之前跟着妈妈学过一点安抚人的小方法,我帮老师带切原同学去医务室好不好?”

    古田雅子见栗山花见一松手切原赤也就开始闹,一时之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点了点头将两人一起带去了医务室。

    一番折腾下来,或许是刚才的情绪激动消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