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电
损,医生说孩子还太小,文竹就只能炖点汤给栗山花见补补身体,盼着她能快点恢复精气神。

    文竹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故意卖了关子,引导道:“花见自己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栗山花见站在矮凳上,用力地在小毛巾上面蹭了蹭脸,将毛巾叠好挂回架子上后,又拿过抹布,把洗手台上的水渍擦得干干净净。

    她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因为刚洗过有点红,原本整齐的刘海被沾湿凌乱支楞着,她伸手将刘海压平跳下矮凳,“哒哒哒”地跑到餐桌前。

    栗山花见双手扒着桌沿,努力地垫起脚尖,想看看上面有什么好吃的。

    “失算了……”不管她怎么踮脚,视线都会被挡住,只能看见菜上冒着的热气。

    话说,自己小时居然这么矮吗?连桌面都看不到!

    不过,她栗山花见从不做“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她瞅了瞅旁边的餐椅,双手撑住椅面,脚蹬住椅子腿,接着一个灵巧地跳跃爬了上去,稳稳地坐在椅垫上。

    低头看着自己悬空的小短腿,她没忍住发出“哼哼”声,小小困难,难不倒她!

    下一秒,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耳尖在头发下瞬间红起,她猛地捂住脸,果然还是受影响了。

    文竹端着饭碗走过来,正好看见女儿捂着脸“装鸵鸟”的样子,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勺,语气里带着笑意,“想什么呢?快吃饭。”

    栗山花见放下手,目光落在面前冒尖的米饭上,小声嘟囔着,“知道了。”

    “我开动啦!”

    下午在外面玩了那么久,她确实饿了,拿起专用的筷子,夹起一大坨米饭就塞进嘴里。

    舌尖与米饭接触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苦涩味瞬间充斥了口腔。

    栗山花见蹙着眉,强忍着住想吐的冲动,慢慢把米饭咽了下去,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前几天因为高热浑浑噩噩的,还没发现自己因为病后味觉也变了。

    “妈妈,米饭苦苦的,花见可以不吃吗?”

    栗山花见放下筷子,撇着嘴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翠色的眼眸里满是请求,小声道:“或者……不吃这么多,可以吗?”

    文竹没说什么,只是转身走到厨房,用勺子舀了两勺锅里的热汤,浇到栗山花见的米饭上,汤汁漫过米粒,带着几块炖得软烂的排骨。

    她现在就一个想法,小孩子大病初愈,正是虚弱的时候,只要能吃下去,怎么样都行。

    “现在试试,会不会好一点?”她摸摸栗山花见的头,语气里满是心疼。

    栗山花见拿着筷子将米饭和汤汁搅拌均匀,确认每一粒米饭都裹上鲜浓的汤汁后,她放下筷子,拿起一旁的勺子舀起一点儿,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

    排骨汤的鲜香确实盖住了部分苦涩,虽然还能尝到那种味道,但比刚才好多了。

    窗外的夕阳彻底散去,暮色渐浓,天空中渐渐冒出几颗闪亮的星星。客厅的灯光暖融融的,映着母女二人吃饭的身影,空气中也飘着饭菜的香气。

    饭后,栗山花见帮妈妈将碗筷收进厨房,她搬来凳子刚想站上去帮忙,就被文竹抱下来,随手塞了本绘本,轻轻将她往客厅的方向推了推。

    “去客厅看绘本,或者去房间里玩会儿玩具,这里妈妈来就好。”

    栗山花见抱着曾经最喜欢的绘本,站在厨房门口,想起了下午和幸村精市的对话,仰起头看着文竹,水润的翠色眼眸中满是期待。

    “妈妈,我可以和Yuki酱一起去学网球吗?”

    文竹正在擦碗的手一顿,有些惊讶地回头看向栗山花见。

    要知道,之前让她多走两步都难,每天最喜欢的事就是窝在家里看绘本,或者玩玩具,怎么突然想学网球了?

    但转念一想,经过前几天的事,她还在发愁怎么让栗山花见多锻炼锻炼身体,没想到女儿竟然自己主动提出来了。

    “除了周末,其他时间可能不太行哦。”她耐心等待解释,“花见,你忘记自己的幼稚园比幸村君的小学早放学了吗?”

    在霓虹,学生入学的核心原则是“年龄主义”,入学和升级主要依据其年龄,而非学业成绩。

    每学年从当年的四月一日开始,到次年三月三十一日结束。这意味着,要在这一学年入学的孩子,必须在当年的四月一日前满规定岁数。

    虽然她和幸村精市是同一年出生的小孩,但是对方生日是三月五日,在四月一日之前,现在已经离开幼稚园成为一名小学生了。

    而她的生日是六月一日,还没到六岁,需要晚一年才能入学。

    “幼稚园?”

    这句话让栗山花见宛如晴天霹雳,僵硬在原地,手里的绘本“啪”地一声掉落在地,封面朝上,上面的小熊笑脸在此刻显得格外刺眼。

    她居然忘了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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