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
闭上眼,小心翼翼的抽出左边那支签子,还故意拿在空中晃了晃,“怎么样?是不是个大惊吓?”

    “噗——”太鼓钟贞宗捂住嘴,没忍住笑出了声,指着他手里的签字道:“是超级大的惊吓!鹤丸你快睁眼看看!”

    “哇——是暴击!”鹤丸睁开眼,看清签底与众相同的颜色时,瞬间捂住胸口,身体慢悠悠慢地躺到地上,“鹤被重伤倒地,起不来啦!”

    三日月宗近看了看杯中立起的茶梗,伸出手指将最后一根签抽了出来,“哈哈哈,甚好,甚好,承让了,鹤丸殿。”

    栗山花见站起身,拍了拍手,声音清脆,“既然抽签结果出来了,下午就麻烦三日月陪我走一趟啦,大家下午见咯!”

    *

    午后阳光带着暖意,穿过庭院的树梢,在地上留下点点碎金。几只小鸟安静地栖在枝头,偶尔发出几声轻啾,远处的流水穿过石道,被入小池中,房檐下的风铃随风轻晃。

    象征权力与统治天守阁,静静地伫立在本丸中央,厚重的门扉与深色帷幕,将外界的光线尽数隔尽。

    长谷部坐在桌案后,目光从堆积的文件上移开,落到墙上的挂钟上,他心里默默计算好时间,长舒一口气起身走到内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阿路基,该起床咯。”

    昏暗的内室,白色的鼓包中慢腾腾的伸出一只手来,刚接触到被子外的冷空气,就僵硬地在原地,然后不自觉地抖了抖。

    接着,继续向着记忆中的位置胡乱地摸索了几下。

    终于在枕头边触及熟悉的小方块,她按住手机,“嗖”的一下缩回被窝。

    冰冷的金属在暖和的被窝泛起幽幽寒意,栗山花见睁开一条眼缝,看了一眼被按亮的手机。

    已经快两点了,时间过得好快,她好像中了一种最坏的午休debuff,眼皮像被粘住一样睁不开。

    “我进来了,阿路基。”听着里面没什么动静,长谷部习以为常地推门进入室内。

    刚走进内室,他就皱了皱眉,温度好像比平时冷一些,是供暖设备坏了吗?

    “五分钟!”被褥里传来闷闷的声音,她伸出一只手扯住他的衣角,而后拉长语调晃了晃,“最好的长谷部,再让我睡五分钟,好不好嘛~”

    长谷部的脸瞬间热了起来,瞳孔微微放大——阿路基说‘长谷部最好了’,他慌忙握拳捂嘴,轻咳一声,沉闷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回复了一句,“嗯……好。”

    栗山花见把扯着衣角的手塞回被窝,找好姿势,争取短时间内再小眯一会儿。

    长谷部手脚僵硬地走进隔间,动作熟练的准备好洗漱用品,又走到窗前,拉开厚重的窗帘。刺眼的阳光透过纱窗,给房间渡上一层柔和的金纱。

    他端来一杯温水,轻手亲脚地放到床头柜上,等到分针又走了三个格子后,才轻声提示道:“阿鲁基,时间到咯。”

    白色的鼓包动了动,栗山花见闭着眼坐起身,散乱的头发随着脑袋一点一点地向前晃动,然后某一瞬间猛地下坠。

    长谷部眼疾手快,伸手稳稳地拖住她快和被褥亲密接触的脸,接着小心翼翼地把她从床上“拔”了出来,半扶半抱地带进隔间洗漱。

    “呜什么……”栗山花见含着牙刷,嘴角带着泡沫,口齿不清地嘟囔着,“咕噜咕噜……要该时间。”

    长谷部站在床前把歪斜的枕头摆正,又伸手捏起被角抖了抖,打算等会儿拿去阳台上晒晒太阳,他转头看向隔间,语气带着点无奈道:“阿路基,不要含着东西说话,小心被呛到。”

    “才不会呢!”她拿起温热的毛巾,将脸上残留的水珠擦拭干净,得意地点点头,“因为,我已经吐掉啦!”

    长谷部从衣帽间取出两套振袖,走到她面前举起,“阿路基,今天想穿哪套?”

    栗山花见站在隔间门口,视线在两套衣服上打转。

    长谷部拿的两套都是浅色系的,左边那套是蓝底绣球纹样的,底色的蓝很淡配上锦簇的绣球显得清秀又淡雅。

    右边那套则是底色渐变的祥云松鹤纹样,渐变的底色配上饰以金边的祥云松鹤,整体端庄大气。

    “左…右边那套吧。”她犹豫几秒,做出来选择。

    她突然记起来,右边那套祥云松鹤振袖,是博多带着粟田口的小短刀们,第一次挣到钱后特意给她买的。

    只是以前她总不习惯穿这些,去开会也穿得都是穿行动方便的袴,所以这身衣服一直在衣柜里挂存着。

    栗山花见换好衣服,坐到梳妆台前,视线从桌上的瓶瓶罐罐移到镜中忙碌的倒影上。

    长谷部站到她身后,温热的体温透过衣物传来,藤色的眼睛跟着梳子划过发丝,动作轻柔地为绾起起长发。

    栗山花见涂好唇釉,仰起头,轻轻地抵住他的腰腹,翠色的湖面倒影着藤色花海,轻叹道:“呐,不管看几次,都觉得长谷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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