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琨说完就跟个小孩一样要往墨明渊的怀里扑,结果被站在一旁的萧询给拦住了。
“诶诶诶!干嘛呢,你尊主伤还没好全呢。”萧询伸手横在对方面前道。
云琨一听,他立马停住了张开的手双手,脸色秒变严肃。但脸上还挂着泪,那样子看起来很是滑稽,“尊主您伤哪了,严不严重?”
墨明渊摆手,“无碍。”
“是是是。”云琨撅了下嘴,小声吐槽着,“每次都说无碍,结果每次回来都伤的很重。”
他围着墨明渊观察了一圈后,愣是没找着伤口,于是云琨便又问:“到底伤哪了?”
“你别听他瞎说,我的伤确实快好了。”墨明渊将云琨稳住,忧心问道,“魔都究竟如何,我见玉铃铛碎了才匆忙赶来,你到底有没有受伤?”
一想到魔都遍地血痕,他就觉得不妙,恐怕对方真的是来赶尽杀绝的。
“我没受多大的伤。”云琨表情略显沉重,“是属下不好,没按照吩咐照看好魔都,让尊主失望了。没想到宿吏全那老贼会带着一帮修士突然袭击,我们,死伤重大。”
“你怎么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韩慕扯了下云琨的肩膀插嘴,“要不是那些老不死的遇到事带着一帮人全逃了,我们这一小帮人能打得过那五大门派吗?”
“再说,你都吐了老大一口血还没叫魔医看呢,说什么没事啊,就知道硬撑!”不愧是尊主带大的,都一副死样子。
云琨没想到被韩慕给当场揭穿,他讷讷地笑了一下,然后赶紧解释道:“没多大事,当时只是有点脱力,一不留神就被袭击了。”
“对了,尊主您回来的时候结界为什么会响?”云琨把话又说了回来,眼睛控制不住乱瞥想逃避墨明渊质疑的视线,而他这才发现尊主身后站着一绿袍,“这人……难道是因他,所以结界铜铃才响的?”
他是妖吗,怎么还带着一股鸟味。
云琨身为魔兽,嗅觉就比一般人的灵敏,因自身血味浓郁他没多注意闻,现在见着了才发觉除血味外,确实还有一股味道在。
“哦,他呀。”萧询顺着他的视线望去,语气更加敷衍,“就我们半路上遇到的,你可以不用管他。”
“那尊主的……”云琨眼珠转遛了一圈后却又把话停住,其实他想问要到冰夷血没,但考虑到在场的人混杂就没直说。
在做了这一番思考后,他才挑了个主要的继续开口:“那你们这一路上还顺利吗?”
“还算顺利。”墨明渊上下打量着云琨开口,却没见着他身上有外伤,那必是内伤,想来是伤及肺腑才会吐一大口血,这可耽误不得。
当下墨明渊蹙眉催促道:“云琨你身上的伤不可耽误,快去让魔医给你看看。”
见对方刚张口,墨明渊又很快反驳回去,“快去,如今一切有我。”
“我带他去。”韩慕见状立马出声道。
他搀扶着云琨,忽又想起什么,“对了尊主,还有一件事,那帮修士在攻击魔都前,那些魔君似乎早就接到消息,待魔都沦陷时他们早都跑了。”
说完此话,他便搀扶着云琨走了,走时还幸灾乐祸的看了一眼一直默默站在远处的上官静月。
在两人退下后,墨明渊让上官静月带他们去种有桃树的那边院子,等安排好他们住下再来前厅寻他。
萧询觉得这秘境有些稀奇,便拒绝了墨明渊的安排,“是右边那处?”他一副我又不瞎的作势,“我们先自己随便逛逛,等逛好后就会回去的。”
“那院子我们随便挑一间都可以的吗,没其他人?”他刚还是一副主人做派,这会倒是知道问人了。
而翡雀全程没发一句话,像是自己不存在一般,墨明渊看了萧询两眼,道:“没人,随你。”
要是沈烬在的话,他定能看出那院子的布局跟明澈仙居有很多相似之处。这秘境确实是墨明渊按印象中的样子防制的,其左边部分是按照魔都的样子刻画,这是什么寓意也只有他自己知晓。
“跟我来。”墨明渊示意上官静月跟上自己,没再理身后那两人。
到达前厅,墨明渊没有上座,他转过身问上官静月最近魔都的情况。在听到魔君是真的都逃了后,他只问:“这么一说你也逃了?那你又为何回来?”
上官静月潇洒甩袍,他往地下一跪,道:“属下是被骗的,绝无二心,魔都被袭,是属下的失职。”
墨明渊面无表情,“起来说话,我又没问罪你。”
“是。”上官静月应声而起。
“云琨的伤是如何受的,你可知道?”
“为苍华派大弟子葛丛所伤。”说着上官静月又跪了下去,“属下赶回魔都时他被灵力震碎肺腑,要是属下再晚来一步,他恐怕就要死在葛丛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