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雀双手抱弓立在门前,他时刻注意着周围动静,虽有结界保护,但怕难免再生什么意外。
而房中,墨明渊以一个打坐的姿势坐在塌上,萧询则站在床边将他之前寻到的药材炼化,后将药材混入在灵力中传进墨名渊的体内。
待灵力被墨名渊全部吸收,萧询便开始为对方护法。
墨明渊坐姿端正,但其实还是昏着的,只是他的意识还在。而他的灵海深处,墨明渊正独自行走在霜寒地冻的雪地里,走的漫无目的不知尽头。
风雪袭击着他的脸面,吹白了他的发,墨明渊无知无觉拼命地往前走,风雪被他抛在后头,好似前方有什么在呼唤着他。
“呼——”萧询长呼了一口气,他擦掉额头上的汗珠,转身坐到椅子上,“累死老子了。”
将冰夷血融入药材中,再传入到墨明渊体内,既要给他疗伤止血,还要给他疏通经脉,这可消耗不少他的灵力。
萧询回望了一眼,暗道:接下来就要靠他自己了。
接着他倒了杯热茶,待吹凉些后喝了,完全没注意到墨明渊袖口内的玉铃铛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
“是摇三下没错,怎么联系不上尊主啊!”云琨急的焦头烂额,他拿着玉铃铛又疯摇了一顿。
忽然,云琨觉得脚上传来湿漉漉滑溜溜的感觉。
云琨低头看了一眼,脚下有只沾满鲜血的手,正摸上他的脚踝。本是全白的鞋袜现已经被血染上鲜红,云琨面带嫌弃,并很不悦地皱了下眉,随即他用力一脚踹开那个半死不活的修士。
联系不上尊主,他正烦得脾气没处发,见那修士一寸寸的爬着往殿门去,云琨快步上前用力踩住了修士那只没断的手,他冷笑开口,“想跑?”
那修士颤了一下,他的下巴之前被捏了个细碎,现在被人狠狠地踩住爪子,他也只能弱弱的哼吟出一声。不知道是被踩住的手更痛,还是被粉碎掉的下巴和那处被砍断手而流血不止的肩膀更痛,又或都是这些集一起的伤口发痛不断的折磨着他。
“既然不说是谁派你们来的,那留下你也没用了。”
云琨伸手凝出一团魔气,修士脸上瞬间满是惊恐,接着只听见“咔嚓”一声,云琨操控魔力直接隔空将对方的脖子掐断。
原本横尸遍地的大殿,现下又多增添了一具死尸,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云琨忍不住地皱了下鼻,眼里满是厌恶。
尊主一向是爱干净的,可现在这大殿太脏了,不好。
都怪那些该死的修士,原本他还在研究凡间那些甜汤糕点,想着尊主爱吃,等尊主回来他刚好可以将自己做的递上,可没想到不讲理的臭修士来攻魔都。
就在一个时辰前。
南隐派为首率众修士攻打魔都,只为以绝后患,而这个除魔计划他们已经念了很久了。
在他们看来妖魔嗜血成性,人人喊杀,是最低等的存在。
他们从无极崖战后,便开始修元养剑,到派弟子下山为民除魔,再到最后请示上神,一切的一切是多么顺利。
就在这白雪皑皑的魔都上空,各门派掌门早已聚集在一处,其中一位白衣老者道:“各位,开始列阵!”
出声的那人正是南隐派掌门,宿吏全。
各派掌门听令后,他们便开始操控灵力布起阵法,随后白光集聚成团,宿吏全托剑而起,剑尖溢出一道剑茫直指光团。
触碰之即,光团荡开,变做一圆形法阵笼罩魔都,叫人只进不出。
宿吏全高喊:“阵法开启,今日必将妖魔铲除,以绝后患!”
一声令下,众修士如洪水猛兽般不断涌入魔都。
而魔都的防护早在三百年前墨明渊陨落后失效,在他醒来得知灵元匮乏急于养伤至没想起来,就算想起他也不能使用如此大的灵力。
就此,这些修士便出其不意的杀了他们个措手不及。
一个时辰后便是如此惨状,殿门染血,横尸遍地,胆小之人逃的逃,剩下的,非死即伤。
……
云琨转过身往殿外走去,凡是挡路的死尸都被他一脚踹开,可他还没踏出殿门就传来一道急促的声音。
“不好,他们攻进来了!”韩慕着急忙慌的说,“那几位魔王都已叛逃,我们打不过他们的。”
云琨一听,气得直咬牙,他破骂道:“都是废物!尊上养他们究竟是作何?”
他望着韩慕,又道:“我们还剩多少人?多派些人过去将那些不能动不能打的全都送走!”
随后云琨掏出剑,他叫上韩慕便急忙地往外赶去,“我们能顶一会是一会。”
待他们来到城门时,场上已经厮杀一片,眼看着魔修撑不了多久,云琨不得不握剑迎接而上。
“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