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采却比琉璃盏里的烛火还要明亮。
芷兰举着试做的样品,指尖几乎不敢触碰那精巧的银丝缠花,
“小姐,这真能戴在手上?”
纤细的冰蚕丝缠绕着缀满金粉的香珠,在月光下泛着朦胧光晕,仿佛将夜色揉进了手链。
“自然!”
苏帛锦夺过手链,动作轻盈地绕上腕间,银铃般的声音里藏不住得意,
“这可不只是装饰——”
她突然凑近,指尖轻拂过芷兰的眉心,
“你再仔细闻闻。”
少女怯生生地俯身,忽然瞳孔骤缩:
“这... 这香味怎么和寻常安神香不同?”
清幽的药香里裹着蜜调,丝丝缕缕沁入鼻尖,竟比平日里熏的香篆更让人灵台清明。
苏帛锦摘下手链,将其悬在青铜香炉上方轻轻摇晃,霎时间,香雾如纱弥漫开来:
“我将二十一味药材磨成微粉,又用雪水调和龙脑香,炼了七七四十九道工序。”
她指尖划过手链上凸起的香珠,
“每颗珠子都是个小药囊,戴着它不仅能凝神静气,便是熬夜赶工,也能缓解头疼目眩。”
说着,她突然一笑,
“若是卖给那些贵妇,怕是要供不应求。”
此时芷兰又想起千两银子的重担,忙道:
“那这么说,我们在三日内挣到千两就有希望了?”
话音未落,苏帛锦已将手链甩了个漂亮的弧度,银丝破空声清脆悦耳:
“何止千两!”
她望着香雾中若隐若现的珠串,嘴角勾起势在必得的弧度,
“瑞麟城那些贵妇,哪个不是捧着金山银山等新奇玩意儿?等她们知道这手链既能当首饰,又能养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