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慎被她说的脸红,害怕自己的头压疼少女单薄的肩,抬头却被敉叶莉丝手里自己的头发扯了一下,“啊。”他痛呼出声。
昨夜受伤时也没见他这么叫啊。
景慎被她说的急了,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在侧兜摸出几口药丹,便往唇间递。
【养神散:价值连城!!!一颗安养元神,二颗祛伤寒,三颗你就是神仙!!!】
“不用不用,王爷不必硬撑,我倒是没那么饥渴。”
敉叶莉丝抬头望向他侧颜,鼻梁好高,眼睛好大,嘴唇好饱满,此时却紧绷着,忍着苦楚,敉叶莉丝愧疚万分,开口:“昨日,实在是对不起王爷,王爷万金之躯却因我受伤,小女罪该亿死…..”
景慎诡异的看了她一眼,轻哼出一声来:“本王何曾怪罪你了?还小女….还有,以后别叫我王爷,生疏的不行。”
“那你叫敉姑娘不生疏吗?”
“…..哼,年轻女孩都要叫姑娘的,不然没礼貌,你也叫别的男人王爷吗?”
“…..那叫你景慎?慎慎?”
“QAQ!夏…夏景慎就好。”
正午时分,马车停在一林子前,此处便是万虫穴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入林中,景慎周身那层淡银色的金刚罩光芒微亮,将试图靠近的几只拳头大的毒蝎弹开。敉叶莉丝身边的淡紫色光罩也勉强抵御着零星的攻击。
起初他们遇到的都是一些低阶毒虫,景慎甚至无需动用多少灵力,仅凭手中一柄看似装饰多于实用的镶玉短剑,剑光轻点,便能精准地将其击毙。
敉叶莉丝跟在他身后,暗暗心惊。这王爷,动起手来倒是干脆利落,丝毫不弱。她自己也凭借虫族女王对低级虫类的天然威慑和卓越的身体反应,躲闪腾挪,偶尔出手,也能捏死几只漏网之鱼。
就在这时,前方洞穴深处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和女子的痛呼。
两人对视一眼,加快脚步。穿过一个狭窄的弯道,眼前豁然开朗,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
溶洞中央,一名身着鹅黄色劲装的少女,正手持双刃,与一只体型庞大、形似蜈蚣却又生着翅膀的怪虫激战。那怪虫甲壳坚硬,口器狰狞,周身散发着不弱的气息,显然是一只高等虫妖。
黄衣少女身法灵动,双刃翻飞,在那怪虫身上留下道道白痕,却难以破开其防御,显得有些吃力。
景慎眸光一凝,没有丝毫犹豫,短剑脱手而出,化作一道银色流光,直刺那飞翅蜈蚣相对脆弱的关节连接处!
“噗嗤!”
短剑精准命中,怪虫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动作一滞。
黄衣少女抓住机会,双刃交叉,奋力一斩,终于破开了怪虫的头部甲壳!
庞大的虫躯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随即,虫尸上光芒一闪,竟凝聚出一株散发着柔和蓝光、叶片如同水波流转的小草,静静悬浮在空中。
“灵汐草!”黄衣少女眼睛一亮,伸手便要去取。
然而,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刚刚出手相助的景慎,以及他身后走出来的敉叶莉丝。
当看清敉叶莉丝的面容时,少女脸上的喜色瞬间被滔天的愤怒取代,她指着敉叶莉丝,声音尖利:“是你?!敉叶!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贱人!”
敉叶莉丝被她骂得一懵。原主的仇人?
少女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双刃一摆,竟是舍弃了那株灵汐草,带着凌厉的杀气直冲敉叶莉丝而来!“我杀了你!”
景慎脸色一沉,一步挡在敉叶莉丝身前,短剑横在胸前,冷声道:“放肆!”
“子兰!住手!”
远处一道温润如玉,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的男声响起,如同清泉流过山涧,瞬间抚平了溶洞内的杀伐之气。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溶洞另一侧的阴影处,缓缓走出一人。
那人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衣,身形修长,如孤松独立。他的面容极为清俊雅致,仿佛汇聚了天地间的灵秀之气,只是……那双眼眸,被一条三指宽的白色纱带轻轻覆住。
尽管蒙着眼,他行走间却并无滞碍,气息悠长安宁,宛如谪仙临世,与这血腥污浊的虫窟格格不入。
在看到这白衣男子的瞬间,敉叶莉丝心脏猛地一缩,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极度信任、深刻依赖、以及浓烈愧疚的复杂情绪,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几乎让她站立不稳。这是原主残留的情感!强烈到让她无法忽视!
“师尊……”那被称为子兰的黄衣少女委屈地喊了一声,跑到白衣男子身边,指着敉叶莉丝,语速极快地控诉,“师尊!是她!是您那个忘恩负义、狼心狗肺的大徒弟敉叶!她竟然没死,还跑到这里,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
白衣男子微微侧头,“望”向敉叶莉丝的方向,被白纱覆盖的眼眶似乎动了一下。他的嘴唇轻轻颤抖,带着一丝难以